135再难扮她(1 / 2)
就在朝野内外都紧着一根弦,以为盛安中风云将起时,盛安却一连平静了一月有余。
在这个月里,须弥当众断了博阳侯之子孙明溪的子孙根和一根手指,扇烂了太子新丈人的脸。
太子一面态度温和地大力安抚老丈人,一面却在老丈人渴望重创须弥的殷殷目光中,仅仅只是申斥了须弥。
然而,太子明面上看似未对须弥有严厉的责罚,暗地里却将许屏深等围攻观明台之人都招入东宫,作为幕僚。
尤其是许屏深,太子还赐了一座不菲的宅邸。
太子与须弥的分家已到了世人皆知的地步,但表面仍是风平浪静,都还没有什么大动作。
朝堂上对须弥的打压虽趋于平静,但在民间,须弥已经昭彰的恶名,再次恶化至谷底。
荀先生坟茔前香火旺盛的浓烟,全都成了须弥身上背负的罪孽。
多地的坟场中,都出现了为诅咒而设的须弥之墓。
而左卫府更是以一日多次的频率,迎接着对须弥的刺杀。
在这平静又波澜的一月内,赵缭回了辋川养伤。
“阿荼啊,你怎么这么不当心,腰伤得这么重!”鸿渐居中,大娘们围着江荼关切道。
“搬茶袋子的时候,一个没拿稳,就扭着了。养了将近两个月,这几日终于能来茶楼了。”赵缭扶着腰笑笑,圆圆的小脸上没有一丁点血色。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得好好养着!”
“就是我们小阿荼不在的时间,感觉镇上都冷清了。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岑先生前段时间也不在,好像是家里有丧事,回乡奔丧去了,半月前才回来,一回来就开始上课了。”
“说起岑先生,你们是不知道,前日我去寺里接娃的时候,瞧见先生的脸色呦,再不能更差了,人也更消瘦了,像是大病了一场。
可怜我们阿荼和先生,都是这么好的人,怎么总不顺利。”
赵缭回到辋川就先暗无天日昏迷了十几日,今日才刚能起来床,确实不知道岑恕的情况。
此时隔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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