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徒有虚名(1 / 2)
江蘼瞬间收了闷闷的神情,站直了身子,正色道:“请首尊恕罪,这些人我们都暗中登门拜访,请他们牵头南下清田,但……”
“他们全都一口回绝?”赵缭接道,仍旧翻动卷轴仔细研究。
“是的……请首尊恕罪……”江蘼低着头。
“这不是你们的问题。”赵缭合住一卷,面色已沉,“是我太高看这群酸儒,平日见他们就喜欢痛心疾首上一些忧国忧民的折子,倒忘了他们的本性,不过是一群空有嘴上功夫,一点人事不干的酸儒罢了。”
“首尊,虞沣私吞学田的事情,没人比我们观明台更了解,论查处案件,也没人比观明台更熟练。何不我们自己出手,定可一举击之。”
“不行。”赵缭一口回绝,抬头看了他一眼,“一来,我们观明台直到现在,名义都是东宫卫属,却做了倒虞的先锋,皇上一定会怀疑我们幕后是否有其他操纵者。
皇上一旦怀疑我们别有所图,我们提供的证据的证明效力就会大打折扣。
二来,世人皆知,观明台帮皇上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脏事,如果我们出手,皇上也会被人指摘。
他可不会陪我们趟脏水。”
“可是您列的这些人,都已经是所谓的宁折不屈的‘当朝清流’,尚且如此畏惧虞家。又有谁愿意干这吃力不讨好,还会开罪虞氏的事情呢?”
赵缭合住将面前的卷轴推到一边,抱着胳膊沉思起来。
的确,南下清田这事水太深了,但说到头还是皇上和太子之争,最终就是皇上一句话。
先不说以虞氏之势,怎么可能坐等被宰。可就算干得再好,万一皇上心一软,又放了太子,那夹在中间的人,可真是里外里不是人,哭都没处哭去。
就算是所谓的“清流”,也不会真的正直到将生死置之度外,纯粹地为国为民。
沉思片刻后,赵缭抱着的胳膊松开,摊开纸笔,“唰唰唰”写了几个名字,递给江蘼道:
“明日午后,约见这几人。”说完,赵缭补充道:“我亲自去谈。”
“明白。”江蘼接过名单,又不无担忧道:“可是您这月几乎都不在辋川,会不会让镇上人起疑啊?”
“我刚遭遇山匪,深受重伤,闭门养一两个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赵缭站起身来,想了一下,又问道:
“之前誊抄的生民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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