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捉刀代笔(1 / 2)
“五年前,我在路上走着,没注意到身后的马车,马夫为了避让,急拉了马缰,惊动了车里的人。
我道歉求饶,那人不依不饶,竟当街拿马缰抽了我一顿。
那时,我阿耶阿娘正商量着把我卖给一六旬举人做妾,给我兄长娶妻。
我被打得奄奄一息,想着如果不治病的话,回家父母也不可能为我花钱,我就只有等死的份。
这么想着,我当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死死拽住打我的人,要他给我出伤钱。
他不肯,就要走。
这时,来了几个巡逻的官差。我以为来了救星,请他们为我主持公道。
谁知,他们以我扰乱街市为由,要我滚。
我又气又急,就抱住打我的人的腿,不让他走。
那些官差就从后面拽着我,像拖一只死狗一样,要把我拖走。
我拼命挣扎,却拗不过。在硬拖和挣扎中,我的衣服被撕开了……”
尽管过了五年时间,春艳再回忆起来时,还是哽咽了。
隋精卫,一个不会笑的女子,此时听她说这些,红了眼睛,满眼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春艳顿了一下,才能再说下去:“老板,我当时真的太绝望了……
周围全是人,他们看得津津有味,还有人因为挤不进来看不见,而吵闹。
我至今都记得他们兴奋着指指点点的神情,就像是看过年时,杀年猪一样……
没有一个人帮我,没有一个人帮我……”
说到这里,春艳又说不下去了。隋精卫上前来,轻轻抱住她。
“所以当人群被撞开的时候,我已经不报任何希望。
那是我第一次见将军,那时,她还不是将军,没戴面具,只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小娘子。
她一脚踹开我身后的人,护在我身前,脱下披风递给我。
那官差是盛安府的人,很是嚣张,动手要打将军,却被将军一顿好打,求饶不迭。
之后,将军扶着我要走。
可当时,我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衣不……蔽体,难堪得抬不起头。
将军没有硬拉着我走,反而是回身又把官差按在地上,死死打了一顿,打得他面目全非,还尿了□□。
将军对我说‘你衣衫褴褛是为勇敢自保,我为你骄傲。反倒是他,以执行公务为名,亵渎女子、恃强凌弱,他才丢人。’”
这次,春艳泪流满面,却还是笑着说了下去,“我知道,我和将军的情谊,肯定不如中使。
但我愿意为将军肝脑涂地的心,我自问足够坚定。
说实话,我现在不害怕,我很高兴。
这么弱小的我,也可以为将军做些什么了。”
第二天清早,来接春艳的马车,无声无息停在后院。
春艳迈上马车时,顶着好友们担忧的目光,没有一丁点犹豫。
上了马车,她才发现,赵缭就在车内。
“将军。”春艳见到她,就忍不住扬起笑容。
“来,坐。”赵缭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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