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1 / 2)
诛魔台是上古仙族诛杀魔族之地,一切邪魔,无处遁形,虽然传承至今,诛魔台已不复曾经的威力,也已更名为天罡台,成了修真界审判之地,但魔族贸然上去绝对讨不到什么好。
裴昭立刻掐诀:“回禀你们家阁主,我稍后赶去。”说罢,他闪身离开。
镜城,天罡台。
夜色浓墨,月朗星稀,半空中的天罡台在月光之下格外显眼。
它高悬在云端之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辉,众人仰头看去,它通体漆黑,台身由玄黑巨石砌成,周遭刻满了黑色的符文,隐隐泛着冷光,正中央伫立着一根银色的降魔柱。
“储家真的为了招魂幡开启了天罡台?”
“废话,不趁着宗门大比仙盟天刑司的掌刑使在的时候开启,难不成还等到宗门大比结束?”
“可是开启天罡台审一个小小散修,是不是大材小用了些。”
“谁知道呢,储家一向霸道,咱们就吃吃瓜看看戏得了。”
天罡台上,掌刑使景泊立在边沿,居高临下地睥睨众人,他面无表情,脸色冷得像是结了一层霜,眉宇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阴沉。
“景掌使看上去越发冷酷了,不过他修得是刑罚一道,不是无情道吧?我看裴昭也没这样。”骆霜小声蛐蛐。
温殊兰看她离自己极近,不着痕迹地撤开了些距离:“他那哪里是刑罚道,他那是加班的怨声载道。”
骆霜:“?”
温殊兰好心解释:“天刑司全年无休,修真界大事小情都要找他们裁决,愿意修刑罚道的修士就更少了。”
骆霜:“。”
这点骆霜倒是赞同,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抬头再看向景泊,果然,那张脸上的冷漠显得格外垮塌,眼神空洞,却又隐隐带着一丝烦躁,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嘶,加班可真可怕。
高台之上,景泊紧抿双唇,周身怨气能活吞十个小修士。
他这次是抢破头,才谋得了出使宗门大比这个天刑司内部公认的闲差,结果还被临时增加任务,难得的假期泡汤,他整个人都怨念十足。
连带着他看谢泠乌龟爬一样的速度都厌恶到了极点,他挥袖正欲释出一道术法将谢泠直接拎到此处,就看到她身后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景泊眯了眯眼,看到裴昭突兀地出现在她身后,二人似乎是认识,寒暄了两句,便一道朝着这处走来。
“裴昭竟会与女子这般相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裴昭这个会瞬移的,就这么并肩跟走在谢泠的身边,两个人竟然走得更慢了。
若裴昭也要来掺和一脚,这件事情只怕没那么容易解决,景泊周身气压更低,朝着身后的小弟子吩咐道:“去查查这个女修和裴昭是什么关系。”
身后的小弟子领了任务立刻离去,景泊回头再次盯着二人。
镜城小道上,几株古树参天而立,枝繁叶茂,裴昭立在树下灵石灯旁,昏黄的灯光闪烁,衬得他的面容忽明忽暗,都说灯下看美人,谢泠深以为然。
尽管裴昭仍旧用黑色的面具遮着下半张脸,但露出来的眉眼却极为精致,甚至……谢泠不知为何在他下半张脸上不自觉地补上了裴霁的脸。
好像并不违和。
“你在等我?”谢泠走上前。
裴昭不置可否,并肩走在谢泠的身侧。
事到如今,若还看不出来裴昭对自己的“特殊”,那谢泠前五百年也算是白活了,就是不知道这厮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难道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若真是如此,按照他的性子,早就该一剑万钧,朝着自己脑袋劈来了,才不会……
谢泠多看了他两眼,扫过他的衣服,才不会穿成这个样子跟她并肩走在城里。
他穿的还是之前的那身华服,只不过加了层里衣,倒是没有了之前若隐若现的样子。
谢泠实在摸不清裴昭的意图,又忍不住点评:“你的衣服,还挺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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