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雨打霜摧(1 / 2)
容恪阴晴不定惯了,她不慌不忙,不闻不问,反正过段时间他就好了。
果然不出所料,到上床就寝的点,他又回来了,只是垮着一张脸,活像来讨债的。
卫琳琅主动让进床的里边,平静道:“热水是现成的,你去洗就完了。”
说罢,掀开自己的毯子,平躺下去。
屋里没动静,证明他还在那立着。
卫琳琅觉得无趣,翻一个身,将背影留给他。
容恪憋屈得厉害,很想把她提溜起来问一问:她左右逢源,事事了如指掌,凭什么独独对他生辰一问三不知?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为之?
偏生容恪最是好面子,自降身价的营生,干不出来。
幽幽怨怨盯了一阵她疏懒的睡姿,他兀自吞下窝囊气,转身清洗去了。
他这一去,真够久的,等得卫琳琅迷迷糊糊,不觉阖眼,顺从困意。
意识彻底坠入黑暗之际,肩膀倏尔一痛,整个人便挣扎着醒过来??只见领口被扯开一个口子,右肩头红了一片,红里透着一圈牙印。
“你是狗吗?你咬我做什么?!”她怒视罪魁祸首,羞愤交加道。
容恪一言不发,沉沉看她,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野狼。
卫琳琅有些发毛,管不得隐隐作痛的肩膀,忙起来,抱着毯子坐到床尾,结结巴巴道:“你要生气,我给你赔不是,但别又折腾我……我腿疼,骑马时磨的……”
他的唇依然抿着。
漫长的胶着后,容恪说:“卫琳琅,你真没良心。”
她藏不住辩驳的劲儿,脱口而出:“我又怎么你了,你为何说我没良心?”
天地可鉴,这跟贼喊捉贼有什么分别?
她处处委曲求全以他为先,到他嘴里反成了丧尽天良?
容恪一伸胳膊,把她拽过来摁倒:“不服气?”
又又又来这套!
卫琳琅摆不出好脸色来,咬牙切齿道:“随便咬人,不占理了就把人扑倒……你这样和街上的疯狗有什么两样?”
“跟谁学的,一口一个疯狗?”容恪不怒反笑,紧接着单手解开她的衣带,轻轻一拿。
他由上而下的目光,似在欣赏一件器物。
卫琳琅含羞忍耻道:“骂人的话还需要跟人学?你咬人不也挺娴熟的吗?让你混到疯狗堆里,真是一点都不违和!”
耳畔的一绺头发困在他的指尖,由他捻转。
“你倒是提醒我了。”容恪?起她塌下去的腰,向外拖了拖,而后微微抬起膝盖,去顶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往常都是你狠心咬我。今日,且换我来一次。”
中途,容恪终于按捺不住,捏着她的下巴问她:“卫琳琅,你知不知我的生辰在哪日?”
情意正浓,卫琳琅撒不来谎,气喘吁吁道:“不……知……”
这样的结果,比她是装傻充愣,更令容恪无法接受。
他气红了眼,掰着她的脸,重重吻下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