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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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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自家大侄女的变化岂止是翻天覆地。

这路数连他都有些摸不清。

侄女这样大费周折为的只是中馈?不至于……

顾知灼推着他走着轮椅走在路上木头轮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有些颠簸。

她含笑问道:“三叔父您说镇国公府会不会有灭门之灾。”

顾白白瞳孔一缩缓缓地摩挲着自己的拇指。

顾知灼只带着琼芳和晴眉两人顾白白也只有陆氏和顾知南陪着所以顾知灼说出来的话丝毫不加掩饰一针见血。

顾知南单手掩唇压出了唇间溢出的轻呼。

“会。”

顾白白说道。

果然。三叔父并非浑然未觉。

顾知灼慢悠悠地说道:“三叔父我最近发现镇国公府的把柄可太好拿

了。”

“白昌家的,在京郊有个百亩的庄子,翼州有三个铺子,手里头还捏了上万两银子,这光是贪了采买,贪不了这么多。”

“太夫人那里的钱嬷嬷,她有一个小孙子,如今在章华书院念书,我查了一下,没查到这小孙子的奴籍。”

“还有,夫人院子里的周嬷嬷,她家的小女儿嫁给了前院郑管事的大孙子。”

郑管事是管着前院书信往来的。

这件事,连顾白白都不知道,他不禁沉吟。

顾知灼无奈地笑了笑,这些大多都是那些婆子们过来自荐时,说出来的,等到内管事们来述职,她或是引导,或是威逼,慢慢地把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消息拼凑了个七七八八。

这些天,她都在忙这个,人也还没有见完。

顾知灼叹道:“府里上下,其心各异。”

“您和爹爹在北疆,无暇他顾,侄女我呢,从前不太懂事,如今方知,咱们府就跟个破烂筛子似的。”

“近则,阿蛮在镇国公府里竟被秦家人堂而皇之地带走。”

“远则,咱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是不是也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呢?”

顾知灼一边推着他往走前,一边说道:“现在的国公府,太松散了。既然夫人当不好这个家,那就我来。”

外难。

内因。

这些种种,上一世,让镇国公府灰飞烟灭。

顾知灼争的从来都不是什么中馈权。

一则是逼得季氏向季南珂求救,进而让谢?着急;二则才是最关键的,她要的是一个像铁桶一样的镇国公府,至少不会是人在前方迎敌,在后头被捅刀子。

顾白白目露欣慰。

他只说了两个字:“很好。”

说完,他停顿了一会儿,更加的郑重其事:“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

顾知灼笑颜如花,颊边露出了两个深深的梨涡。

“夭夭。”陆氏兴冲冲地问道,“你快告诉婶母,白昌家的的事,真是你算出来的?”

顾知南也偏头看她,一双杏眼亮晶晶的。

“是呀!”顾知灼小脸微仰,“我可神了。”

顾知南鼓掌道:“大姐姐好厉害!”

“大姐姐,你再算一个!”

顾知灼推着顾白白,洋洋得意地接着道:“我回来前,见过三皇子,我掐指一算,他今天保管会坠马。”

陆氏和顾知南异口同声:“真的啊?”

陆氏拉了拉顾白白的衣袖:“你快找人去打听一下,是不是真的!”

她兴奋地眼睛都亮了。

顾知南跟着直点头,也拉住了她爹的袖子,撒娇着摇了摇:“爹爹,去嘛去嘛。快去嘛。”

顾白白:“…

…”

这谁受得了!!!

于是,一到校场,顾白白就打发人把大管事郑戚叫了来,吩咐完后,他问道:“夭夭,你现在用多重的弓。”

“五斗。”

顾知灼从弓架上拿起了一把,握在手上掂了掂。

她最近都是拿五斗弓来练习,每天三百次的拉弦、射箭还是有些成效的,顾知灼轻松自若地就拉满了弦。

她面向靶子,利落放箭,弓弦还在轻颤,羽箭就带着破空声正中红心。

顾知灼回首:“三叔父,您瞧,怎么样?”

她距离靶子有一百步,这样的距离还能正中红心,显然是苦练过的。

顾白白毫不吝啬地轻轻击掌,问道:“会连珠箭吗?”

上一世会。

现在,不行,她的臂力还远远不够。

顾知灼心里这么想着,右手已经熟练地勾起了三支羽箭,她的动作流畅致极,仿佛曾这么做过无数次。

三箭羽箭尽数都搭在弦上,右手接连拉弦,一连三下,在第三次的时候,她就明显感觉不妙了,臂力跟不上,第三箭没能拉到满弦,手臂就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羽箭紧跟着脱弦而出。

第一箭直中红心,第二箭稳稳地追在了上一箭的尾羽,第三箭还未到靶前,就脱力掉了下来。

“好厉害!”陆氏用力鼓掌,“我也来试试。”

顾知灼揉了揉发酸的手臂,把弓往背后藏了藏:“休想!”

陆氏就笑,笑得前倒后仰,吓得顾知灼赶紧过去扶她。

“哪有那么娇贵。”陆氏一点都不在意,扶着肚子笑得欢快,眉梢嘴角俱是满满的愉悦。

“大姐姐。”顾知南睁着大眼睛看她,可可爱爱的,“你教我好不好,好不好嘛。”

唔,不行了。

“好!”

顾知灼开开心心地拉着她去试弓,郑戚急匆匆地过来了,向着顾白白禀道:“三老爷,刚得到消息,三皇子殿下坠马了。”

顾知灼两手一摊,对着顾白白就是笑。

“瞧,我说得吧。”

她下巴微抬,美滋滋地说道:“我,神算子!”

哇!顾知南崇拜极了。

“哄你的啦。”顾知灼捏了捏她胖嘟嘟的脸颊,“南南,你爹爹在战场上,也是有算无遗策之名的哟。”

顾知南扭头去看顾白白,顾白白眉眼温和,含笑着向女儿招招手,叫她过去后,说道:“任何算无遗策,都仅仅只是精妙地利用所能利用的一切,包括熟知对方的心性。”

顾知灼坦然道:“我呢,不想再和三皇子绑在一块儿,所以,我要让皇上相信,这婚约不断,三皇子就会命运多舛。而三皇子,他一心想从女观里救出季南珂,婚约

对他来说也是最大的障碍。他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想,就只能听我的。”

“我说,他会坠马,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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