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徐家也算是小富人家,家里也有着家生子下人更是不少。然而从小到大,顾知骄不但要日日夜夜的做女红做一日的膳食,徐太太更是会对她耳提命面,告诉她她是为了弟弟而活的她的命是弟弟给的若不是弟弟她就该死了。
她要是对不起弟弟那她就是没良心要下地狱的。
一天一天,永无止尽。
“白眼狼。”徐太太捂着被打痛脸咬牙切齿“徐迎儿我早该弄死你了。”
她在牢里好几天了,除去钗环,穿着囚服两眼满是血丝和憎恨。
“难道没有吗。”顾知骄眼尾泛红“三岁那年,你们生下徐宝璋你想把我丢进井里我怕得大叫,引来了徐老爷,你才收手。七岁那年徐宝璋打碎了你的翡翠玉镯赖给了我,你罚我去雪地里跪了一夜我高烧不退你不肯叫大夫说死了活该。我十一岁陪你去上香马车失控你说是因为马车太重把我从上面丢了下去……”
十三岁你逼我嫁给龚海明明知道龚海府里的从来没有能活过一年的。
“也是我死了就死无对证。你辈子也安生了。”
“可是我没死爹爹和祖父在天有灵他们护着我呢。”
“所以现在是你要死了。”
顾知骄眉目温和。
在说完了这些话后她陡然就轻松了。
“我不叫徐迎儿我叫顾知骄!”
顾知骄的眸中不安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如秋水一般的清澈明亮。她面向公堂福身道:“大人请读鞫。”
徐氏站在公堂外掩面而泣。
京兆府已经开过两次堂该审的全都审清楚了又有孙嬷嬷的口供在再加上镇国公府在后头盯着京兆尹也没有耽搁当堂读鞫。
“大启律略卖良家子者
绞这个字一出徐太太僵在原地。
“不不是略卖不是!”
“只是抱养。”
“迎儿你快告诉他们不是略卖。你快说啊姑奶奶你快告诉他我是为了徐家留后不是略卖!”
徐氏语无伦次地大喊大叫。
孙嬷嬷呆滞地瘫在地上。
顾知骄在听到“绞”后就没有再多留迈步出了京兆府的公堂。
她抬手遮在眼前目视着刺眼的阳光心底的最后一丝阴霾也在阳光中渐渐消散。
“娘。”
顾知骄主动牵住了徐氏的手眉眼如春花绽放“我们走吧。”
“您若是舍不得孙嬷嬷……”
顾知骄想说若是徐氏不舍得就算了自己已经放下了。
徐氏闭了闭眼睛脑中回忆起来的是儿
时孙嬷嬷把她搂在怀里,轻哼着童谣。
她摸摸她的发顶,说道:“把你认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的。
“孙嬷嬷有罪,按律来就是。
“咱们不用私刑,已是最大的宽仁了。
“若以善待恶,那善恶又当如何分。
顾知骄细细想了,她挽着徐氏的手臂,把头靠在她身上往外走:“娘,我想念书。
她在徐家没有读过书。
徐氏就笑:“让你大姐姐给你请个先生。
“弓马骑射,四书五经,琴棋书画,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顾知骄眉眼弯弯。
“那会累得慌,二婶母舍得吗?
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顾知骄抬眼去看,府里的马车就停在衙门前,车帘掀开,大姐姐她们正对着自己笑。
顾知微抬手挥了挥:“二姐姐快上车,大姐姐说带我们去挑珠花,金玉阁从江南进了好些珠花来,可好看了。
“去吧。
徐氏推了她一下,顾知骄蹬蹬蹬地过去,任由腰间禁步乱晃,她踏在马车上,着顾知灼的手一跃而上。
“娘(二婶母),我们出去玩了!
哎,这也太没仪态了。徐氏暗暗叹气,偏又笑得格外愉悦。
目送着马车离开,徐氏也没有回府,既然徐家不愿意变卖产业回北地,那她就去“帮他们一把。
顾家的马车十分宽敞,就算坐了五个人也只是稍嫌拥挤,琼芳坐在车辕上,晴眉骑马随行,其他丫鬟在另一辆马车上,她们先去了朱雀大街上的金玉阁。
顾知灼大手一挥,说道:“祖母说了,你们自个儿挑,让掌柜的去国公府找她结账。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