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万嫔(2 / 2)
他叫住将要离开的两人。
唤月回过身,看到这位有名的好性子公公对着她笑得和蔼。
“往后姑娘在大明殿侍奉,就不要穿得这样娇俏鲜艳了。”陈和说,语气平稳。
“陛下不喜欢在身边看到太鲜艳的颜色,有时候心里烦闷,会拿姑娘撒火的。”
此言一出,唤月想起传言里那些被打得血肉模糊,抬出宫的宫女太监,娇俏的小脸当即白下去,无言跟着宫女离开。
余逢春看完陈和敲打唤月的全过程,觉得很有趣,也知道下一个就轮到自已,便站在旁边等着。
可没想到的是,陈和吩咐完其他人,再回身看他的时候,笑得既亲和又恭敬。
“江大夫,”他微微一躬身,“圣上没吩咐,奴才也不敢妄自安排,您先住下,等明日再看圣上如何?”
“……”
除了他活着的时候,余逢春从没见过这么好说话的陈和。
“那,”他眨眨眼,“那麻烦和公公了。”
陈和哈哈笑了两声。
“这有什么好麻烦的,奴才当值大明殿,这都是应该的。”
语罢,他叫来卫贤,让他带余逢春去休息。
两个人交流了几句,余逢春没听清,只发觉卫贤听到以后眼神有些古怪,还转头打量了他好一会儿,然后才点点头。
他走到余逢春面前:“江大夫,请!”
余逢春朝殿内看了一眼,烛火摇曳,分不清谁在哪里,邵逾白早就不见了。
幸好明天还能见。
余逢春跟着卫贤离开。
然后他就被带到了大明殿偏殿。
站在一片金碧辉煌中,余逢春不可置信。
“我住这儿???”
他问卫贤。
卫贤也困惑过,不过他已经成功说服了自己,因此面对余逢春的不解,他相当淡定地点点头:“对。”
这对吗?
这不对吧。
余逢春绕着侧殿转了一圈,撩开好几道珠帘,难以接受,站在床前又问了一遍:“我真住这里?”
“对。”卫贤很厌倦,“你快休息吧!”
余逢春不肯坐下:“我要是睡在这里,明天整个后宫,不,整个京城都会知道。”
“那又怎么样?”
卫贤和他对峙,恹恹地说:“这种恩典,别人一辈子都求不来,你该感恩戴德。”
余逢春:“……”
0166适时插嘴:[今晚你睡在这里,明天大家就会猜测你什么时候会被纳入后宫。]
余逢春:“……”
他痛苦地:“求你了,闭嘴。”
也不知道让他住在侧殿,是邵逾白的意思,还是陈和自作主张。
余逢春又在着原地绕了两圈,抬头就瞅见卫贤跟看笑话似的盯着他。
以前那个走路时一边流鼻涕一摔跟头的小屁孩,有什么资格看他的笑话?
余逢春冷笑一声,也不准备改了。
睡就睡,外面爱怎么传就怎么传,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要是邵逾白真要忤逆,先抽一巴掌再说。
想到这里,余逢春二话没说,直接倒在了床上。
“劳烦卫公公带路,”他懒洋洋地说,“我要就寝了,卫公公自便。”
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松弛感。
卫贤站在床边,被他的无所顾忌噎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黑灯瞎火,头脑不清醒,他总觉得这个江大夫的行为处事很熟悉,让他想起一个人。
可是这个人是皇上的禁忌,不能随便想。
卫贤抿抿嘴,没了心情,行礼后离开了。
听到大门合拢的声音,余逢春相当迅速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没人喊他起床,余逢春睡到日上三竿,才睁开眼。
看到外面亮堂堂的阳光,余逢春抱着被子想了一会儿,决定无论如何都得去见见邵逾白。
拉开床边帷幔,听见他起床动静的宫女已经准备好洗漱用具,余逢春一下床,她们就整整齐齐地将他围住。
崭新的衣服,崭新的发饰,余逢春好像误入某种变装游戏中,被指挥着团团转,然后在镜子里看见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自己。
“这不太好吧。”
盯着镜子里的人,余逢春罕见的有些忐忑。
无他,尚衣局制成的青色新衣,配上极雅致的发饰,从乡下进京碰运气的江大夫摇身一变,又有了八年前那位名动京城的余先生的影子。
[有什么不好的?]0166反问。
[主角明显对余逢春这个身份有一定好感,你可以借助这个拉进你和主角的距离。]
“我怕的不是这个,”余逢春凝重地说,“我是怕他认出我。”
[怎么可能?]0166借用余逢春之前的话,[你不是很有信心吗?]
“……”
邵逾白的种种表现太过奇怪,余逢春以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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