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遇匪有受轻微女装情节(1 / 2)
入冬,刚下过一场大雪。
落霞山像是被雪洗过一样干净,洁白一片银装素裹,本就人烟罕至的地方更显幽深僻静,寂静的四周依稀可见冰柱垂落水滴缓缓落下。
直到一阵锣鼓喧嚣的声音突兀响起,一抹刺目的红乍然出现在这片冰天雪地中,浩浩荡荡的人群,抬着一顶华贵优美的喜轿,从半山腰走了上来。
印着“?”字的迎亲牌随轿晃动,四角轿檐上的彩铃丝带玉石随风碰撞,发出“哗啦啦”清脆的声音。
而喜轿木窗边缘,一只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正有节奏地敲击着。
一、
二、
三。
碧空如洗的天空,一只通体金黄的飞雀在从林中快速穿梭,掠过结冰的湖面,凭空飞起,那弯如银钩的尖爪上绑着一个不起眼的小竹筒,正随风发出簌簌声。
在听到熟悉的呼唤后,它毫不犹豫地从上空俯冲下来,破开长空,直冲喜轿而来。
而与此同时。
轿中坐着的人,阖眸闭着的雪亮眼睛倏然睁开,眼里划过一抹沉色。
来了。
窗帘被掀开一条小缝,他伸出手抓住悄无声息钻入轿子的金雀,从它脚下取下竹筒,拿出一张细长的纸条仔细看起来。
“禀大人,一切已准备就绪,现探得对方私藏军械的位置,需劳您拖延一刻钟,我们的人马便能全部安插其中。”
……
沈卿钰卷起纸张,拿出袖中火折,密令放到燃烧的火苗上。
火焰燃尽,他冷冷开口:
“停轿。”
松雪般的声音。
闻声,抬着轿子的八个身材高大、腰佩胯刀的彪形大汉停下动作,互相征询地看向了为首的男人,有些犹豫。
为首的身穿貂皮、头戴巾帽异域男人走上前,掀开了轿帏,看到被扔到座位旁边的红盖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又很快恢复常色,用并不熟练的中原话问:“夫人,怎么了?”
沈卿钰听着他说的“夫人”二字,额角青筋隐隐浮现,修长的眉毛压住潋滟狭长的眼睛,本就冷艳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凌厉。
他惜字如金:“渴了,取水来。”
抬着轿子的几个大汉顿时不耐起来,用一般人听不懂的语言叽哩哇啦说着:
“这中原人忒难伺候,冰天雪地的上哪去取水,马上都到寨子里了,存心拿我们开涮?”
“寨主对她尤其特殊,我们还是不要轻易触碰他的逆鳞。”
“哪这么多事,要我说,就应该把她和那些抓过来的女的一起绑起来,打一顿就老实了。”
沈卿钰听着他们自以为自己听不懂的交流,尤其听到“抓过来的那些女的”这几句后,眼里的寒意越来越深。
他不动声色地隔开了为首的人探寻的目光,转身上轿,高大的身影将藏在盖头下的金雀给挡住,随后坐下,不再言语。
为首的男人目光几度在他身上逡巡,直到面前的人上轿,帘幕又被重新放下,最终还是挥手阻断了身后的人的议论纷纷,说道:
“别吵了!去凿冰取水来!”
??深邃的眼里划过一抹阴毒,若非寨主喜欢,叮嘱他们要毫发无损迎娶回来,以最大的恭敬和礼节对待,否则以他毒老鬼的名号,今天定要让这个不知好歹的人人头落地。
沈卿钰端坐轿中,目光镇静地盯着前方,直到听到对方四散开来寻水离开的脚步声,他将盖头打开掀开帘子让金雀飞了回去。
清凌凌的眼中一片寒意。
灼灼的目光仿佛能透过轿帘看穿这群为非作歹的匪寇。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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