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身世修(1 / 2)
腊月之后是少见的晴天,隆冬寒意已近尽头,玄武殿门口依稀能闻见喜鹊栖在枝头叫,寿熹见状让人捉了喜鹊装进笼子里,呈给泰和帝观赏。
“陛下,见到您圣体转安,这喜鹊儿都跑殿门口来给您报喜讨赏来了。”
“就你这张嘴最讨喜,哪是它在讨赏,朕看是你在替自己讨赏吧。”已近耳顺的泰和帝卧在窗边榻上批阅奏折,和前几日相比,疲倦不堪的病气消退,那张威严端重的脸上添了一丝生气,气色确实好了很多。
还有心情伸出手拿鸟食逗弄被关在笼子里的喜鹊。
“哪能够,奴才就是和这喜鹊一样,见到您圣体大好,心中高兴,哪敢讨您的赏,见着陛下高兴,奴才就高兴。”
对他的奉承,泰和帝并没有回,而是继续逗弄着笼子里的喜鹊。
唯独被他刚放下的奏疏就这样大喇喇出现在案边,显然并不避讳寿熹的样子。
都是这宫里的人精,寿熹立刻就注意到,看着搁置在一旁的江南来的奏疏,封皮上写的那个遒劲有力的“沈”字,神色敛了敛,上前说道:“奴才去给您换一壶热茶,这些个伺候的也不懂事,净在您心情好的时候给您添堵。”
说着就上前要把茶壶旁边的奏疏一并带走,还没拿起来,威严的声音响起:“慢。”
然后又抬起威严的凤眸瞥了一眼寿熹,问道:“你认为沈卿钰此行,是好事还是坏事?”
寿熹连忙跪下,伏在地上:“奴才以为,沈大人此行为国利民,是为大义之举。”
“大义?呵。”泰和帝一声嗤笑,然后将奏疏不甚在意扔到一旁,坐在榻边喝了口茶,“不管江南织造署的事与你、与东宫、或者是内书房有什么干系,朕都得让他去,不能拦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早前曾听说过傅荧和江南织造署那边牵扯的寿熹在心里把他骂了无数遍,面上却恭恭敬敬回答:“陛下自有自己的决断,奴才只知,陛下所为皆是为大棠黎民百姓,为大棠国祚昌盛,圣心可鉴。”
“你就是小聪明有余,大智慧缺了点,这个问题的答案,若朕问太子,太子回答的会比你好。”说完,他便摆摆手让他退下。
门口却传来一声通报:“陛下,钦天监张大人求见。”
??张大人若来,必须让他第一时间知道,这是泰和帝亲口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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