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送文件(2 / 2)
她们什么关系并不关她的事,是因为她出现在他的领地里,他又想泄愤了吗?
黑银色调的总裁办视野极好,沈让还在开会,而林云诺已经回秘书办。
时绥坐在沙发前仍能俯瞰整个交州,心里却有些发凉,她忍不住起身站在玻璃幕墙前,在几百层的高度下地面的人车如蚂蚁。
如果是她坐在这个位置上也会觉得别的事情无关紧要。
沈让有些烦闷地和一个董事谈着项目,走进总裁办一抬眸却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他霎时间哑了声。
那人蓦然回首,脸上一派平静。
他却抑制不住心跳加速,跟身侧的男人低声说了句话,对方默默看了一眼退出并将门关上。
他一步一步走近心里忍不住想,她主动来找他,是不是她后悔了知道错了。
时绥看着男人突然绕到办公桌前坐下,半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桌面漫不经心的模样,“想跟我说什么?”
她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绪,他把她喊来现在问她有没有想说的。
“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男人愣了一秒,垂在桌下的另一只手微微攥着,声音低沉了些,“什么意思?”
时绥迎上对方的视线,特地放慢了语速缓缓道:“我没有什么想跟你说的话,你没事的话,我可以走了吗?”
她还要回去上班。
沈让沉了眼眸,低声问道:“最后一次,当初你走到底有没有难隐之言。”
撒谎也没关系,那五百万也无所谓,只要她还愿意……
时绥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她呢,看来他确实很在意突然被甩。蓦地回想起他朋友和他的那番话,声音有些冷硬:“没有,腻了。”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是谁伤害了谁,她抬眸对上那双冷漠的眼,又不由得感慨。
他真的太会演戏了,差一些又要自作多情。
沈让声比眼还冷,却在强撑着最后的希望,“我以为你是想跟我说:你知道错了想回到我身边。”
“?”
她闻言一愣眉头微皱,等彻底听明白对方的话,她唇色有些白。
“我没那么贱。”
沈让蓦地站起身来,她总有办法击破他的平静。
他目光沉沉,手侧的青筋因痛苦暴起,“在我身边是一件很贱的事情?”
她看着不断往她跟前走的人,捂着胃部仍强硬着说:“不然呢?”
他把她喊来就是为了告诉她在他心里她已经贱到可以在他身边当个玩物?小三?
沈让三步并作两步扼住她的下巴,低声质问:“那你以前在我身边,是什么?”
“是我瞎了眼。”才会捧出真心。
下一刻他的手却一凉,他愣怔的看着手上那一抹湿痕,视线从虎口移到那张脸上,本就朦胧的双眸此时被水痕染湿更显可怜。
他以前没让她在床下哭过。
他控制不住手摩挲着她的眼角,感受到手下的轻颤,许久后他松开手,明明是她对不起他,也是她不告而别。
时绥回到公司,仍是有些失神落魄。
“我们回来了,”苏清雅的声音传来,“诶时绥多谢你呀。”
她这才回过神来,“没事,”
苏清雅看着眼前那张脸煞白煞白的,“你发生什么了?”
时绥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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