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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不记得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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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注射药物的副作用早已经消散得七七八八,林挽还是坚持让他在家多休息两天,并信誓旦旦地承诺要给裴寂做病号饭。

第一天,林挽的闹钟被莫名地关掉没有响。

第二天,林挽前一夜被裴寂折腾得太过疲惫,根本没听到闹钟。

第三天,关掉五个闹钟终于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的林挽摸了摸身侧。

床侧冰凉,裴寂不在身边,林挽在床上困顿的点着头,缓了好一阵,终于感到大脑有些清醒,才踩着拖鞋下了床。

书房的灯亮着,却没有人。

林挽有些疑惑的走进去,桌上的玻璃盏内的香烟燃了一半已经熄灭了,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显然裴寂刚离开不久。

这么早裴寂去哪了?

林挽侧目扫了一眼,裴寂的电脑开着,桌面是林挽的照片。

照片中的林挽穿着浅色的亚麻半袖,手中捧着一束绣球,站在茂密的树荫下,光影斑驳落在林挽身上,林挽的鼻子上沾了一抹奶油,眉眼微弯,笑得灿烂。

林挽有些疑惑,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穿着和场景是自己的18岁生日会,当时裴寂也在场?

林挽仔细回想了那场生日宴,有邀请他的朋友同学,但是当时他和裴寂仅仅在裴家老宅见过几次面,甚至话都没说过几句。

他很确定当时并没有邀请过裴寂,这张照片是哪来的?

林挽走回卧室找到手机,给裴寂发出了消息。

【去哪了呀?】

【裴寂,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此刻的裴寂,正在楼上整理林挽的照片。

有私家侦探发给裴寂的,也有裴寂给林挽照的。

林挽身侧的裴妙声和司则简都被折去或者剪掉。

裴寂小心翼翼地将那些他视如珍宝的照片放到相册里,书架里已经满满地摆了二十多本相册,全都是这些年裴寂所珍藏的各个时期的林挽。

书架上的手机骤然发出震动,在安静的空间格外的刺耳。

裴寂冷漠地侧眼看过去。

看到通讯器上的挽宝两个字,冷淡的眉眼瞬间舒展。

嘴角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弯了弯,手指有些急迫地点开通讯器。

裴寂弯起的唇角僵住,手指定在林挽的消息上,指尖细微地颤了下。

阿挽指的什么?

是指昨夜阿挽熟睡后自己舔舐小阿挽的事?

还是他知道了这间精心为他打造的房子?

抑或这些年的处心积虑?

裴寂的眸色漆黑,深不见底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墙壁上相框中笑得开怀的林挽,握着通讯器的手指微微发白。

-

林挽发了消息后并没有太在意,将手机随手放在厨房的吧台,兴致勃勃地戴上了裴寂的围裙。

深灰色的围裙挂在林挽身上十分的大,身后的带子已经系到最紧,却还是松松垮垮,林挽像偷穿了大衣服的小孩。

林挽些兴奋地拉开冰箱,今天扮演的角色是照顾重病的总裁老攻!

宽大的冰箱门将林挽罩在方寸之间,林挽托着下巴视线在冷藏区摆放得整整齐齐颜色鲜艳的蔬菜左右扫视。

斟酌了许久,林挽拿起了摆在外侧鲜艳圆润的红色和黄色的彩椒,又取了两颗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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