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又怀孕了(2 / 2)
李武被赵梅叫进房间,赵梅仔细掩好门后,转身就压低声音斥责李武:“你弟弟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啊?你当哥哥的还不好好给他安排活干?我是不是白养你了?”
“妈!我都说了那个店有2500块钱都是人王勇出的,我满打满算才出500块钱,你让我怎么办?我不找他商量商量吗?”李武心里委屈,也很失望,对于自己的母亲很失望。
“在她们王家人面前,你就那么抬不起头啊?还是你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生意红火挣钱多,就把我们全都给忘了?”赵梅毫不留情地数落他,“你个白眼儿狼,咱们这一大家子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你发达了就不要我们了呗?”
“妈!我哪儿是这个意思?我爸不是说给老三安排工作吗?怎么一直没下文呢?”李武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气,赵梅说话越难听,他越硬刚。
“你爸他们那种单位是要体检的,老三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安排得了?”赵梅越说越委屈,眼圈都红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她怎么会不知道怎么顺毛捋呢?
赵梅哭着说:“你妈我也是没辙呀,老三现在讨了媳妇,也有了孩子,总得让他有个生计吧?要不然将来怎么办?他那个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将来就是死,我也不能瞑目啊。”
李武盯着地面沉默两秒,叹出一口气,问:“老三...最近...没犯病吧?”
赵梅抬头看他,“没有...自从结婚以后就没犯过,也没再吃过药,你说他是不是彻底好了?”
“你还是得给他常备着药,去城里干活的事,小惠会好好跟她哥说,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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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斌一家三口回去睡了个午觉,到下午三点多又来老房子这边看电视,毕竟新年头一天,还是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他家儿子也是李同仁取的名字,本来想让这一代的孩子都按“国”字辈儿起名,可上面有个“李国栋”去了,于是李同仁干脆放弃了这个字,直接给孩子取名“李光宗”。
李同仁只要在家,这个大孙子李光宗谁也不找,只粘着爷爷。
一大家子人凑在里屋看电视,李同仁抱着李光宗几个屋子来回串,小孩突然皱着眉头使劲,只听噗噗噗的声音,李同仁预感不妙,把他躺放在餐桌上,抽出?子看一眼,果然拉了。
李同仁赶紧抱着他来里屋,递到向华怀里,说:“快快快,小伙子拉了,这家伙劲儿真大,一用力拉了老大一片。”
向华把李光宗抱到炕上,从炕边拿了条赵梅叠好的?子,再把小孩屁屁下的?子抻出来。
整个过程,李同仁都凑在跟前看,还顺手接过了向华手中的屎?子,他上下打量屎?子,不禁啧啧称赞,“哎哟喂,这大小伙子,拉的屎都是金灿灿的,跟香油酱似的。”
王惠眼睛看着电视,耳朵听着李同仁讲话。
回到县城以后,王惠和王勇说了李斌的事,王勇很是体面的说:“那是你们两口子的事儿,你们自己决定,不用问我的意见。”
于是,李斌就来到城里负责烙饼摊,李武则更多照看小卖部的生意,王惠有了更多时间照顾李争争。
换个角度来看,就是当劳动岗位有限的时候,王惠作为一个女人,被一家人的花言巧语驱逐到了家庭里面看孩子。虽然这些劳动岗位是因为她才有的,而她自己尚不知问题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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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国家领导人南巡,确立了发展才是硬道理,一时间中华大地春风乍起,人们纷纷闻风而动。
那一年中国房地产巨头集体井喷;股市也进入亢奋状态,上海、深圳纷纷被被引爆,每个参与其中的人都觉得股票能让人一夜暴富。
这一年是波澜壮阔的开始,光荣与梦想四处迸射,财富似乎唾手可得,而环境单一、信息闭塞的农村人们,却还朴实地守着那一人八分地默默耕耘着。
当然,他们除了种地以外,还在钻心磨眼地生孩子。
王惠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那时计划生育抓得特别紧,刷在农村大墙上的口号是【生男不再生,生女间隔四年生】,好一个重男轻女,一个家庭为了能生下男孩,育龄妇女和女婴必定是牺牲品。
彼时,李争争才一岁半,王惠开始了东躲西藏、不见天日的日子。
自从知道怀孕后,王惠就不敢再回广进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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