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2 / 2)
不过一想到他们是一路从老家逃难来的,路上肯定是遇到了各种难事,因此受伤也就见怪不怪了。
宋元香则在思考许大夫说的话,后脑的伤,迟迟不转醒......哎呀,这不会是脑震荡后遗症变植物人了吧!
二果跟三喜也听见了许大夫说的话,三喜拉了拉元香的袖子,小声道:“阿姐,那他是不是要死啦?”
三喜虽然不认识这人,但这一天下来她给他喂水了,虽然一大半都洒他衣服上了,还给他擦脸擦手了,就跟自己捡的小动物一样,照顾了一天好歹有些感情,当下听到他可能要死了的消息还是有些难过的。
二果则想着,这人要是死在他们家里,应该跟他们家没什么关系吧?
许大夫这边留了药,教了药的煎服方法,跟元香说等药喝完了再过来复诊。
临走到了要付诊金和药钱的时候,元香艰难开口:“许大夫,诊金可否过两天再付?等我把今天挖到的山货卖了就有钱了。”
元香怕他不信,还指了指背篓里的东西给他看。
许大夫在许家村四里八乡行医已经数十年,碰上些家贫的人家付不出诊金或者用粮食来抵都是常有的事,他在这种事情上一向不计较,如若他是那种看重钱财的人,那也不会窝在这里当个村医了。
再说这家人.......他看扫了眼元香家里的环境,说句家徒四壁穷困潦倒也不为过。
不过......他顺着元香指的方向看过去,哎?这背篓里的......不正是薯蓣么?而且这背篓里的薯蓣块茎大,一看就是已经长了好几年才被挖出来的。
许大夫眼神亮了亮,要知道这薯蓣可不易得,药用价值大,无论是脾阳亏、胃阴虚、补肾精,都是对症的良药,有了这味药隔壁村的林屠户的病症说不定会有好转。
他从地上的背篓里仔仔细细地瞧了这薯蓣,品相极好,就是县城的药房里都是难得一见的,他朝着元香道:“这位小娘子,不知这薯蓣可否卖给我?”
“啊?”元香还忐忑着不知道能不能赊账呢,突然听这许大夫这么说,一下子有点懵,“我家姓宋,许大夫叫我元香就好。”
许大夫又询问道:“宋姑娘,这薯蓣本就难得,最近我问了行脚商几次都不可得,县城药房的价格我是知道的,我按药房的价格给你,怎么样?”
元香心想,原来这里把山药叫薯蓣啊,她原本正愁着要是这地方的人不认识这东西可怎么办?现下有识货的人那可太好了,自己去县城药房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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