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茶艺(1 / 2)
“......”
宋揽被他这句话气笑了:“你现在也挺幽默的。”
高中时候的徐绥通常狂傲张扬,不爱多管闲事,平时对着外人就是一副散漫疏离的样子。
跟稍微亲近点的朋友在一块,又有些顽劣和骚包,但大多情况下话不多,只专注在自己喜欢的事上,没现在这么闲。
“近朱者赤吧。”徐绥啧了声。
宋揽轻哼了声,不以为意,动手解开安全带,偏身下了车。
停车场内空无一人,透着冷风。
宋揽绕到后排时,徐绥已经把袋子提下来了,没往她手上递,直接往电梯口走去。
宋揽顿了下,才抬步跟了上去。
徐绥随口问了句:“宋冰玉都长这么大了。”
宋揽也有些感慨,随口接了句:“昂,三四年了。”
而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在跟着慨叹什么,又马上噤声。
“他回去会说吗?”徐绥偏头问。
“不知道。”
听见徐绥这样问,宋揽莫名有些心烦,好像还是高中早恋似的。
但是扔出去一句“不知道”之后,她抿了下唇,又没忍住补了句:“没事,我家里不拿这个说事儿。”
“哦。”徐绥应声,他的手被东西占着,就只好扬了下下巴,破天荒地指挥了下宋揽,“按电梯。”
电梯停在十三楼。
宋揽抬手按下后,张嘴就赶人道:“差不多了,把东西给我,你回去吧。”
徐绥啧了声:“卸磨杀驴。”
“不是。”宋揽反驳,随口敷衍,“太晚了,回去不安全。”
“哦,”徐绥嘴角噙着笑,不以为然,“但我车技很好。”
“......”
宋揽没话说了,视线又没忍住往他手上瞥了下,终于问出来了那个憋了好几天的问题:“你手上的伤,很严重吗?”
徐绥身子顿了下,才开口,尾音扬着奇怪的语调。
“还行??”
“跟高中那次比,差不多。”
高中那次?
是羽毛球还是体育课?
宋揽心里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点了下头,避开了他嘴里的往事:“不用包扎吗?一直要贴创可贴?”
徐绥停了两秒钟,而后认真道:“需要每天换一次,但是今天来了趟御景湾,过了跟诊所约好的时间了,换不了了。”
他话语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可怜和遗憾。
宋揽盯着他看了两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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