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过往(2 / 2)
男人匆匆瞥了一眼襁褓里的婴孩,声音冰冷:“真是肮脏。”
老夫人也在一边冷嘲热讽:“青|楼女子生下的孩子可不就是脏吗。”然后看着身边的男人,“老二,这里风大我先回去了,记得今晚的事情做干净一点,别给人留下话柄。”
男人微微颔首:“儿子明白。”
老夫人走后,男人目光冷冽地看了那个孩子一眼,转而拂袖离去。
产婆叹了一口气,怀里的娃娃命不太好哦。
女人因为生产之痛已经晕了过去,孩子就在她旁边放着。
舒窈逗着襁褓里的婴儿。
婴儿很乖,不哭不闹。
她碰了碰他软乎乎的脸蛋,他小小的手在空中乱抓,牢牢抓住了她的手指,舒窈一愣,叹了口气,刚出生就遭到了自己父亲和奶奶的嫌弃,不知道季时净前十七年在这个大宅院里面是怎么过来的。
深夜已到,屋子里突然闯出两个孔武有力的家丁,他们拿出一张破草席,把还在昏迷的女人放到草席上裹起来,之后像做贼一样走了出去。
舒窈想上去阻止,但自己的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人被那两个人抬走,她忽然想起中午男人抹脖子的动作,心里一阵害怕。
这女人怕是凶多吉少。
她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季时净,感叹他身世可怜。
桌上的蜡烛光亮越来越模糊,她意识一转,眼前突然换了副场景。
阳春三月,正是极好的天气,面前的小花园里有一个正在放风筝的小孩,一群丫鬟婆子围着他转,生怕他摔了磕了碰了。
在不远处的凉亭里,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品着手里的茗茶,面容慈爱的看着那个放风筝的男孩。
男孩在草地上欢快地跑着,忽然手里的风筝线断了,风筝掉在了假山后面,一群小厮想去帮小公子把风筝捡回来,哪知他自己一个人先跑了过去,还不让其他人跟着。
他们也只能守在原地。
他身影消失在假山后面。
可不到一会儿,他就哭着跑出来,说假山后面有个坏孩子。
眼看着小公子哭的伤心,小厮们跪了一地,凉亭里的那位妇人也匆匆上前,把孩子抱在怀里安慰:“誉儿怎么了?”
季誉指着假山后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娘,那里有个坏孩子,他抢誉儿的风筝。”
妇人一听,也是来了火气,于是带着一群仆人气势汹汹的走到假山后面,等看清楚山后面的人时,妇人突然掩着帕子咳嗽几声,尖细的手指指着他:“不在你自己院子里呆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她面前站了一个穿着破烂的小男孩,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脏兮兮的,只有那一双眼睛深沉黑亮,他把风筝还给季誉。
可是季誉看到风筝上那两个黑手印时,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风筝脏了,我不要了。”
妇人连忙哄他,同时还不忘瞪一眼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或许是知道做错了事,低着头盯着从鞋里面露出来的脚趾,有些不知所措。
妇人声音怨恨:“你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说罢抱着季誉头也不回的走了。
原本还欢声笑语的花园此时格外安静,小男孩盯着手里的风筝发呆。
舒窈看着幼小版的季时净,想上去安慰两句,却发现徒劳无功,他根本看不见她,也感受不到她。
他拿着风筝走了,脚步沉重,背影孤寂。
他一开始没有名字,直到要上族谱,季老爷才勉为其难给他取了个名字,希望他能够洗清身上的罪孽与肮脏,于是便有了“时净”二字。
季时净回到自己住的小破屋,把手里的风筝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小小的孩子,坐在凳子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季老爷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动用了家法,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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