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2 / 2)
小良子解释道:“可不是吗!奴才听赵太监说了,从出了大阿哥这事儿,主子们都不敢要黄芪、阿胶了,生怕犯忌讳,可开春的时候内务府才清点了库存,又采买了一大批的货进来,这东西总不能放着白费了。”
佟采薇懂了,若是从前,黄芪、阿胶这两样都是补气血的好东西,宫里头的女人总是能消耗一批的,内务府那些人也是按着从前的规矩采买的,现在东西消耗不了了,宫里头的人又正盯着药材的时候,太后、皇上都在查拿药的记录,可不就风声鹤唳么?
不然悄摸儿地把药材报了折损拿出宫去卖了也是常有的。
现在卖不了了,只能用各种渠道把东西消耗掉,像佟采薇这样的庶妃的饭食里就是最好的去处。
佟采薇望着碗里的黄芪片,忽然说:“瞧着有点像参片。”
晒干了切片的黄芪和参片当然是有区别的,但在她这样不懂药材的人眼里,分辨不出黄芪和人参的区别。
小良子更分不出来了:“御膳房说是黄芪,不能是参片吧?药材取用都有定数呢。”
佟采薇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也没较真。
另一头,顺治一下朝,吴良辅就磨蹭着说有事禀报。
“先头皇上让奴才查大阿哥的那两个乳娘,奴才查出来了,他们都是正白旗包衣出身。”
两个乳娘,一个姓王,一个姓张,两人都是正儿八经选进来的,家世清白,本来没什么好说的,但吴良辅查出来的东西不对劲啊。
张嬷嬷的儿子早年沉迷赌博。
这放在旗人里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出奇的事情,早年努尔哈赤建立后金的时候,满人只能称得上是部落,还是游牧部落,旗人一分为四,为四个正字旗,这些旗人平时劳作,打仗的时候就充当兵员,后来又从四旗扩散到了八旗,早年是相当骁勇善战的。
但从入关以后,少部分旗人,像是佟图赖这种,靠着军功成了官员,但也有一大批旗人不事生产,全靠朝廷养着。
毕竟在他们眼里,穷丢人,但要是干下九流的职业,那更丢人。
所以有一大批的旗人都游手好闲,闲汉多了,滋生的底层阴暗也就多了,那些旗人不干活,手里头又有朝廷发的钱,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去消遣一下,染上赌瘾把家底子败完的有不少。
张嬷嬷的儿子就是其中一个,但他后来说是改好了,再也没进过赌场,后来给大阿哥选乳母的时候,宫里的人去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已经过去挺久了,如今张嬷嬷的儿子也找了个正经差事在做。
就算吴良辅再找人问,人家也能说是浪子回头。
顺治却没那么蠢:“她家里其他人都是做什么营生的?欠了多少赌债?都能还得上?”
吴良辅苦着脸:“说是问别人借了钱还上的,为着这事儿,她儿子一条腿都被她丈夫打断了。”
因为打断了一条腿,所以他的改好也显得理所当然。
至于借钱的人,则是张嬷嬷的一位族叔,张嬷嬷进宫以后每个月也是有月钱的,得的月钱和赏钱便都会寄给她那位族叔。
线索查到这就又断了。
好像一切都是巧合,但顺治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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