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审问(2 / 2)
看见蔡泱身后一身铁甲、腰挎长剑的朗庚,男人冷着一张脸漠视周遭,叫黎洚心里忽的有些慌。
他面上却强挤出一丝笑来,迎上去恭敬道:“臣恭迎殿下回宫。”
满宫上下前几日才知道魏时崇与蔡泱都不在这宫中,若不是黎府要办丧事,这消息还瞒的死死的。
这会蔡泱看着黎洚,微微眯了眯眼,不明白他究竟要做什么。
她沉声:“本宫已听朗将领说了,黎大人节哀......令爱之事,本宫也十分痛心,来日定备厚礼。”
闻言,黎洚面上一?,满是皱纹的脸此时拧在了一起,极为伤心的掩面抹泪。
好半晌,他佝偻着腰,语气沉重道:“殿下厚爱,臣不尽感激。”
蔡泱蹙眉。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作秀。
她缓缓将人扶起来:“黎大人何须多礼,这些时日替本宫操劳,本宫着实该谢过大人才是。”
“臣子本分,殿下言重了。”
黎洚攥着袖子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声音有些沙哑。
大殿内无随侍之人,不免有些空寂。
蔡泱眉梢微挑:“是吗?”
在回来的路途中,她攥着手,心里挣扎了不知如何着手处理这些事。
万一她着了道,无人站在她身后又该当如何?这终究是他义父,他说过,黎洚对他恩重如山。
而她呢,她不过与他成婚不到一年,甚至还在互相猜疑算计,同床异梦,还是一桩关乎两国的冰冷姻亲,她又怎么能比得上黎洚对他的栽培、养育之恩?
蔡泱抬眸,强作镇定。
闻言,黎洚微微愣神,忽的笑了一声:“这是自然,臣身为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替王上王后办事,又有什么可怨的呢?”
明争暗斗,针锋相对。
黎洚躬着身子,垂眸,暗暗咬了咬后槽牙,料想她定是知道了什么。
蔡泱不再理他,自顾绕过他,径直往前走,不徐不慢道:“黎月小姐是黎大人亡妻留下的遗孤,是黎大人膝下唯一的子嗣,多年来一直是黎大人手心的掌上明珠,自王上登基,黎月更是成了柔伊第一贵女......本宫初来乍到,不知这坊间传闻是否为虚?”
黎洚蹙眉,不解。
“坊间杂谈罢了,殿下图作一乐便好,何须当真呢?”
蔡泱一步一步登上玉阶,拂袖坐在了凤椅上。
她微微弯唇:“大人不必紧张,本宫不过是说两句笑话罢了。”
笑话?
黎洚干巴的哼了两声,笑的难看,心里更多是恐慌。
“将那几个狱卒带上来。”
朗庚得令,小跑出去吩咐,不多时,便进来几个提刀的兵卒,手里推搡着被五花大绑不肯往前走的狱卒。
当初死犟着一张嘴的男人被推到在地,恶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眼底猩红:“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蔡泱掀眼,指节在扶手上有规律的敲击着,声音薄凉:“你急什么?待本宫问完话,自然有你好受的。”
狱卒一旁胆小的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劝着:“我看王后不是个心肠歹毒的,你莫要激怒她,兴许还能......”
“呸!她一个东辰人,会这般轻易放过我们?你若是怕被我连累,自己凑上去认罪讨好她便是,我又不是这般贪生怕死之人。”
那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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