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少年游3(2 / 2)
许慕臻百口莫辩,好在湛谦诚实地说:“是我砸开锁,也是我毁掉玉像。”他抬高花匣,湛立则慌张地命他住手。
“叔父,邪物不能留。”
话音未落,湛谦拽着许慕臻跑进书房,墙壁上垂着一幅卷帛,同是燕九岭的画像,画中人头戴胡帽,彩蝶纷纷的裙裳又与玉像一致。许慕臻专注看画,不知湛谦启动了什么机关,卷帛旁的书柜向里旋进,露出一方窄窄的秘门,他不由分说地把许慕臻推进去。
湛立则的怒吼贯彻墙壁透进甬道。
“谁也走不了!”
许慕臻不解,整座别院隔音奇佳,似一处避世桃源,秘道里声音却放大三倍。
湛谦解释道:“别院为了不受打扰,特意使用吸音隔音的材料;而秘道为逃生之用,选择了扩音材料,另设传音机关,以便知晓地面的情况。”
他们不约而同停住,通道尽头,颀长宽阔的黑影巍然不可进犯,火把照亮湛立威铁青的面容。
湛立威怒道:“秘道走法虽多,出口就那几个,你发动的是哪处机关我一看便知!”他伸出手,“匣子!”
“父亲,六韦花山庄的基业不是靠妖道诡术。”湛谦的态度温和许多,“江湖以信立足,如六韦花英名不继,何以筹英雄集?”
“打开匣子了?”
“是。”
“那你们必须死!”
养金蚕必得秘而不宣,所以湛立威煞费苦心打造一尊玉像,重金请柳五设计秘道,装作情伤不愈的样子。他本以为可以将秘密保留到九泉,将家业完好地托付给湛谦。不料先是邪祟戕害夫人性命,接着又有外人窥破金蚕的秘密。
湛立威瞳孔缩紧,阴沉沉地靠近二人。
湛谦一掼手,匣子重重砸到地上。他掸掸麻衣袖袍,仍是方寸不惊的玉质公子。
“你!你这个逆子!”湛立威气得剁脚。
湛谦告诉许慕臻后撤,迅速扭动机关躲进其他暗道。此后他不断拉合机关,墙壁忽现忽没,岔口复杂,他神色专注到许慕臻没法插话,直至他说“是这儿了”,把许慕臻一同推入地洞,不等许慕臻发问,他俩先后掉进柴堆。
柴房!
对许慕臻来说,此处虽非彼处,但天下柴房以其共通之处令人一见如故。
“快!脱衣服!”摔疼的感觉一缓过来,湛谦立刻动手解许慕臻的缟衣,许慕臻臂肘一拦,横眉怒对。
“这个出口是我家一爿店铺,你装成恩客,从正门逃出去,父亲很快就能追来!”他脱下乌皮靴递过去,“鞋履也要换。”一见许慕臻缟衣下的翠蓝半臂,忍俊不禁,“居然是被你买走了。”
许慕臻不情愿脱下破破烂烂的麻鞋给湛谦,推说不换,听湛谦的语气仿佛知道这件衣服,“你喜欢?”
湛谦笑着抚摩过肩膀处一朵六瓣白玉黄蕊的水仙花,“我也不敢穿这个颜色,还想可能一直卖不出去。”
容貌薄气点就显得轻佻俚俗,炫尾孔雀似的,没几分?丽又穿不出风月感,许慕臻是在两端中取其正好,大丈夫的赫美。
此时,小小一个人“吱溜”钻进柴房,谨慎地左右顾看,无恙,才悄无声息地掩上门,她终于缓了口气,比许、湛两人还要害怕。
两人好奇地等她转过身,少女“啊”的一声随即死死捂住嘴。
湛谦搭着许慕臻肩膀,许慕臻的缟衣褪到大腿根,两双鞋随意扔着,凌乱的柴木显示出一番精疲力竭的肉搏。
她双手捧着心口,不明所以地盯着两人,忘记自己身处险境。
她是个生得极美的女孩,螓首蛾眉,玉肤生光,单薄的布衣就如凋敝了的莲叶,包裹着浴水而出的芙蕖,钟天地垂爱的颜色,为脂粉所难追及。
她不认识富商公子,但她认得许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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