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新故旧4(1 / 2)
张果老得意扬扬,“老道今年七十古稀啦。”
与预想相距太远,许慕臻一惊未平,又吃一惊。
明石散人瞧友人鼻孔朝天的模样,酸溜溜地笼起两袖,翻了个大白眼。
张果老开心了,就爱消遣别人,“你再猜赤毛魔!”
“五十岁。”
“六十!”
“赤前辈是明石前辈的师弟吧?”
“他们是按拜师早晚排序的,想不到吧?”他捉弄够了,心满意足地去配药。
许慕臻已学至悦离神功第三重,与广寒功第三重相反,他轻轻松松学成,内功增长亦使他剑式身法更迅猛,只是,先前的冷感为一股无由的火气取代,常常令他浮躁得难以自抑。
“是了,这正是悦离神功的反应。”
明石散人点头,“张果老料得不错,往日你在水坎,现今移位火离,总不平衡,两样武功不偏不废,才好学。”
同时证实,许慕臻所修的确是悦离神功的对家功夫。
他如何得到秘籍的,明石散人想知道又不便问。先前少年已表明态度,他又有救小容的恩义,怎样不该强人所难。
许慕臻曾反复研读广寒功的卷帛,默记无差,接连数日,他两功并行,废寝忘食。
那日带回来的三七一直昏迷不醒,初时无人挂怀,待小容和许慕臻的情况稳定,明石散人才舍他几分注意。
赤毛魔探他经脉,一股寒气冲撞,和许慕臻最初的症状肖似。三位老江湖大差不差地复原了他的故事,练了邪功导致病重,妖女本欲替他求医,不知怎的半路改了主意,假冒小容,也舍弃了他。
“他功力尚浅,把这股任意妄为的寒流催出即可,性命无虞。”
明石散人伸出一掌与三七相抵,绵绵不息的阳炎吸食了寒流,不仅三七,明石散人的气理亦平和下来。
他的内力竟与三七的互相裨补,如同与许慕臻裨补,好生奇怪。
他摸了摸三七的衣袋,全身并没有修炼的武功图谱。
张果老拍他的手,“老不正经,你干嘛!他和妖女勾结,保不齐对我们恩将仇报,我叫毛驴把他驮走。”
赤毛魔:“有道理。”
灰皮小毛驴送人一趟,寻回无不斋时,竟变作一匹长出赤红斑点的灰驴??它路途中蹭到不少血。
张果老爱洁净,受不得别人糟蹋他的坐骑。打了满桶溪水,一边刷驴,一边骂遍了天下无德之人。
还骂驴,嫌它憨头呆脑是头蠢驴。
他咽不下这口恶气,非给心爱的蠢驴报仇不可。
第二天一早杀将出去,赤毛魔向斋内的人招呼了声,便也出门。他们心照不宣,知道外面一准出了灾祸,应有人去处理,有人守护家中。
竟不料,张果老和赤毛魔数日未归。
“出事了??????”孤夫人喃喃自语,丝帕绞得皱痕叠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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