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咫尺颜1(2 / 2)
无不斋的匾额旧了十几年似的,静静坐落一隅,暖阳带着病态的白晕,将小院曝褪了色。
正堂设祭坛,一列排好,四个张果,绵延百年的道家神医血脉沉寂于灵位下。
三老缺其一,格外荒落。
明石散人、赤毛魔与孤夫人围坐一桌,谈事的阵仗,三人却一齐沉默。许慕臻推门入时,他们仨略微迟钝地转过来。
“师父,师叔,师姊。”
“徒儿!”
“师弟,小容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
许慕臻窘迫地回答:“她坐船回来,还需数日??????我,我先领罪,我伤了她。”声音越来越低,说着就跪下了。
孤夫人面容憔悴,几度不成眠的结果,一听此言双手揪住心口,试探地问:“又,又吵架了?”
许慕臻苦笑。他没脸说,可不得不说,三双眼目逼视他,横竖瞒不了,“我强迫了她。”
细节种种更不是四字能带过的。
孤夫人琢磨许久,才结合他躲闪愧疚的姿态,明白他说的哪回事,三巴掌扇在他脸上,气得她发抖,“小容是我女儿,你当我是死的吗?”
她催动内力,一招“梵音飞花”,右掌连续变化,左手蓄功疾推,打在许慕臻胸口。他倒退至门边,扶住门框才没被轰出去,强烈上涌的气流令他喷出大口鲜血。花采璃的武功肖其人,外柔内刚。许慕臻没用任何内力防护,同个凡夫俗子一样接受责罚,伤得略重。
“你跟天底下狼心狗肺的男子一样,贪图她的好处,就不管她如何了。”
许慕臻神志渐渐迷离:“师姊说的是殷晟?不,我跟他不一样??????”
“你知道殷晟?”
此事纷纷扰扰,每人说给他的都不一样,因着强烈的不安与憎恶,他把殷晟杀了,但心结未解。
“殷晟跟小容到什么地步,谁告诉我一句不偏不倚的实话?我该信谁?”
花采璃闭了闭眼:“小容怎么说?”
“她不记得。”
花采璃强自咽下口气,“当年张仙人为殷晟医治,大病治好,却免不了一个后遗症??殷晟不能人道。因此张仙人就为小容退了婚,摘金钩还为此支付了一笔巨额的退婚补偿。但殷晟拿了钱,却向街坊四邻散布谣言,那时小容终日郁郁寡欢,乃至梦游、失忆,我们才被迫搬到蜀山。”
“你见过那浑人,他在哪?”
“江里。”
花采璃似乎不懂了。
明石散人听到此事,没像当年那样暴跳如雷,许是老友离世消磨他太多精神,“是我的错。我给小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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