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咫尺颜3(1 / 2)
小容着着及地的棉裙,样态疲累,还是坚持赶到他身边。
所有生死攸关的路口,都是两人依偎面对,再多一次罢了。
薛敢冷哂,“小容,你太作践自己了。”
许慕臻听闻,心中扎上一道巨刺,不久之前他也用类似的话扎过小容。听薛敢故调重谈,他才意识到这话多么恶劣,以致深深讨厌上自己,而恋人的原谅与保护,更是把他置于油煎之上,他不配小容对他这样好。
“我来了,我会治好你的。”
“你先顾好自己啊!”看见她虚弱苍白的脸,许慕臻再也忍不住,抱着她痛哭。
薛敢夺出刀鞘里的短匕,锃亮的冰刃抵在许慕臻脖颈。
小容拦道:“痕阿兄,不要!”
薛敢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小容,殷晟我放就放了,许慕臻我却不能放。我早年跟他恩恩怨怨没解决,现在摘金钩正式对饮牛津宣战,杀他祭旗是最好的。”
“刀下留人!”花采璃眼见不得生杀淋漓的场面,“让他滚。”
薛敢不以为然,“母亲,我不是说了,杀他是战术!您是摘金钩主母,应当与父亲同心同力。”
匕首下划,许慕臻却顺着刀背使力扼其手腕,竟把他的腕子掰断了。薛敢痛叫一声,唇颤发抖,捧着断了的手腕,要去拉腰间的金铃。缤鱼趁机抢过来。
“贱婢,谁给你的胆子!”
小容知会缤鱼,在危险时刻劝许慕臻离开,但刚才她找不到机会。
“给我!”薛敢语声愤怒,即使负伤仍吓坏了缤鱼。
霜磬将手无缚鸡之力的缤鱼挡在身后,平静地说:“奉劝阁下先疗伤吧。”
花采璃担心继子的伤情,用手绢先将手腕包住,薛敢气不得撒,狰狞的说:“母亲,你养的好女儿!今日你不杀了姓许的,就是与我,与父亲为敌!”
他几年漂泊在外,回来却发现许慕臻鸠占鹊巢,跟自己的母亲妹妹抱团,杀意更浓。
“痕儿,手腕要紧,伤在你身上跟小容身上,都是割我的心。”
“那你杀了那个险獠!是他害我!”薛敢疯狂大叫。
妇人没了主意,要安抚继子,又怕女儿痛心。
许慕臻啐出口血,“我亏欠小容,跟你何干?你带人杀我,我为什么不能打回去?你炼化的金刚着实厉害,但是你,给我提鞋都不配!以我现在的力气,杀你也绰绰有余。”
“是吗?你来啊!”
“我念你维护过小容,不会出手,但你若自找苦吃,我掰断你的脖子。”
薛敢疼得涕泪横流,暴怒之下卯足力气踢向许慕臻心口。许慕臻单手攥住他的脚踝,手腕一转,连他整具身子都抡在地上,他这招杀过殷晟。
林琅一见不好,立刻扣住薛敢的两肩往回拖,从他腋窝将他扶起来,“少主,少主,林琅送您回去。摘金钩还指望您主事,再伤了可不行。”林琅满脸堆笑,把薛敢架到马上。
薛敢大喝:“许慕臻,我一定会干掉你!断腕之仇,不共戴天。”
林琅策马走出很远,薛敢的咒骂声还不绝于耳。
小容忧心忡忡:“得罪了痕阿兄,怎么办?”
花采璃心烦道:“你回去养伤,摘金钩和无不斋够乱的了,你别再添事!”
慕适容不敢作声,许慕臻呛道:“这怪她吗?”
“你??????”花采璃血气上涌。
慕适容捂住他的嘴,“阿娘,还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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