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杀虫辟祸养蚕抽丝(2 / 2)
老者摇摇头,恨铁不成钢五个字写了满脸。
“那殿下下一步,计划如何炮制她?”默了几许多,老者揣着手说。
“坤道其顺乎,承天而时行。”宋无忌啜了口茶,“且看看,她之后要如何兴风作浪吧。”
老者半笑不笑,长长叹了一口气。末了,在宽袍大袖里取出一张卷曲的小纸条,似是之前扎捆起来过,还带着女子的胭脂味道。老者说:“里头那位查得的严,素乌门在宫里的暗探终于递出了消息,说十成十是冲你来的。”说着放在了案几上。
宋无忌拿起纸条,几根修长的指头一点点将其展开,动作优雅至极。
上头只一个字,小如蚊蚋,定睛细看,是一个“虫”。
“十日后小皇帝寿诞,千叶和万青不顶事,入宫之前,把那支箭带上吧。”老者站起来,幽幽道,“免得老朽无人送终。”
春袭姑娘扶上了老者,从西暖阁正门缓缓走了出去。
*
桃七三人来到墨室,把蚕望放在自己的塌上。上个月离府前,被子都没叠,现在还是一模一样,邋里邋遢的室内地上都是瓜子花生壳,气味一言难尽。桃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蚕望这时候悠悠转醒,桃七把她交给樊秋合。没说什么,自觉把地方让出来,一个人出了门。
蚕望虚弱地靠在床头,看了眼家徒四壁的屋内布置,心里一片凄惶。好在樊姐姐在身边,让她安心不少。
樊秋合擦拭了两下眼角,一迭声地责怪:“你呀,到底是哪处心窍迷了,怎么会那么傻!住一起这么久了,我竟一点也看不出你的这份心思。”
“樊姐姐多年不嫁,不也是念着故乡的青梅竹马吗?”蚕望沙哑道。
妙龄女子之间,时常聊些私房体己话。樊秋合现年二十五,早已过了出嫁的好年岁,她对外称要一心在王府伺候主子,其实私底下与蚕望透露过,是因为心里放不下情郎。
“这是能相提并论的吗?他是我远房表哥,我俩青梅竹马,都是平头百姓,只是少了些缘分。可你招惹的,是大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啊。虽说王爷有些凶名不尽其实,可是毕竟不全是假的。他看我们,譬如看路边的野花,你可以引诱他采撷,但他也可以把你丢在地上,无情地踏落成泥。”
樊秋合把蚕望的十根指头从她拳头里抽出来,心疼地吹了吹,拿帕子擦凝固了一半的血。
蚕望却固执地扭头,手上疼痛也一声不吭:“王爷是什么样的人,我自是知道。可我自己的命运,我要自己争取。”
“可自己的性命,也得自己爱护呀。”樊秋合劝,“王爷不是良人。至少不是咱们这样做奴婢的良人。”
蚕望道:“樊姐姐,我记得我同你说过,我家里的事。”
樊秋合怔了一下,不懂她为何说起这个:“是。”
“我爹祖上七八代都是蚕农。两年前朝廷对蚕丝的赋税重,加上蚕疫让我们家的收成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为了缴税和养家里三个弟弟,父母抵了全部的桑田出去,居然还不够,只能把我卖给镇里的员外做小妾,我那时才不到十四岁……”蚕望说起往事,满心的难过,眼眶里都是泪,随着动作,泪珠晃晃荡荡的,就是固执地不落下来。
“我很幸运,在媒人上门前一天,镇上的蚕农们都说今年的赋税不用交了,大伙不用卖儿鬻女。我高兴坏了,赶紧去打听,方知是摄政王下的令,他不顾大批高官的反对,施下了免税的政令,往后若是再发生天灾,都可照此法施行,如我家一般的蚕农都道他是活青天。后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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