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1 / 2)
五月初的优山,气温就来到了33度。
晚七点,尽管有风,穿着宽松短袖走在路上的孟盼沅额头还是不断冒着汗,她双手抱着个装满杂物的大帆布袋,正双目无神地找着自己停在路边的车。
“……啪”的一声,一只签字笔掉在地上,被它随意盘着的长发终于也结束了一天的约束,趁着闷热的晚风彻底放飞。
孟盼沅长呼一口气,像断电了的机器人,愣愣地站在原地,这天是她近一个月来最早下班的一天,也是她在时盈集团上班的最后一天。
在这家行业头部大厂工作的三年多,她是舆情公关团队一枚负责渠道的关键螺丝钉。俗话说脏活累活干多了,人要么麻木了要么就疯了,身边的同事先后抑郁就医癌症手术,孟盼沅觉得自己也到临界点了,尽管上司反复挽留,她还是决定小命要紧,先溜为敬。
捡起笔往前又走了十来米,找到车,帆布袋随手扔在副座。
启动,开上环路回家。她不是本地人,工作几年存了点钱买了车,租住在离公司不远的郊区。
车内还被白天太阳直晒后的余热包裹着,听着纯音乐,从下午开始的偏头痛越发混沌,一个晃神,她便错过了下环路的出口,只能继续往前开。
这条路连着机场高速,路上的车辆并没有因为靠近郊区而减少。
孟盼沅抬手使劲拍了几下额头,脑瓜子嗡嗡作响。她一边强打精神开车一边关注着导航,坚持到下一个出口拐到辅路,身体给她下了最后的宕机通牒,她赶紧停到路边车位,放空休息。
这一两年她失眠严重,长久的高强度负面竞对工作,让她24h×365d吸收着负能量,每天时刻盯紧电脑手机,生怕错过任何需要处理的临时事件,久而久之,即便身体再累,勒紧的神经总能让她轻松拿下熬夜冠军。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一接通,闺蜜曾恺琳明亮的声音传了过来:“沅宝,恭喜解脱。”
孟盼沅轻轻应着:“同喜,同喜。”
“解脱感受如何?”
“别提了,回家环路下错口了,现在路边停着呢,这是哪啊,都没注意,两边都是树……等会…看到路牌了,翠...湖?湿地公园?”孟盼沅眯着眼睛判断路牌上的字。
“翠湖?那就在机场旁边啊,你这一脚够远的。”
“……嘿哟,我可真行。”孟盼沅调了下座椅,侧身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对了,我约了做瘦脸,等我明天出差回去,你陪我一起吧,沅宝。”
“没问题!”
两人来来回回瞎聊了几句,曾恺琳听着孟盼沅绵软的嗓音,想到了什么,话题一转:“你要不听会ATC录音吧,特别助眠,我听你这声音是又快不行了,真诚推荐哟!”
“A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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