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1 / 2)
在一起之后,愉琛从不叫她棣棠,而是叫她阿花,因为他记得她说讨厌这个名字。
平心而论,他是个异常体贴的男朋友。
这种体贴体现在各个方面,几乎毫无例外,抛开消息秒回、情绪价值拉满这些最基本的不提,其他方面都堪称满分。
比如,她所在的艺术类大学并不是纯美术类院校,面向非美术专业同学开放的画室少得可怜,根本不够用。沈棣棠作为数媒专业的学生,只能和一众非美专业的同学拼手速,抢线上预约的位置。
她十次有九次都抢不到。她只是随口一提,说她们宿舍不大,铺在宿舍地上画画的名额得排号,四个女生轮着来。当周周末,愉琛便瞒着她在寸土寸金的静安区,租了间独栋小洋房,把其中南北通透的那间卧室给她改成画室。
洋房很漂亮,装修是老洋房那种东西合璧的风格,楼下有氛围感拉满的电子壁炉,楼上的画室南侧是半圆形的露台,连梧桐树都通情达理,既不遮挡窗外的风景,又投下阴凉的婆娑树影。
洋房房间内里让她觉得无比亲切,过了段时间才想起来,装修风格和季灵芝长大的弄堂里的房子特别相似。她给愉琛看外公老照片的时候,无意中提了一嘴,说很可惜她没住过这里,看起来很有情调。
沈棣棠想问租金,愉琛却说他住不惯宿舍,是他想住外面。
首先,J大徐汇校区宿舍特别好,这是出了名的。其次,这间洋房离她学校步行八分钟,离J大要坐三站地铁。
他纯胡扯。
但,男朋友的爱意当然要坦然接受,爱本身就不该是被负担感消磨的东西。
沈棣棠没跟他客气,物尽其用地一头扎进新画室里。她把魔鬼高三带给她的耐力用在画画上,被教授骂画得不如狗屎,想回怼:那我明天带条狗来教室。但最终还是闭嘴忍住回去重画,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她默认,愉琛对她好的方式,就是他希望被对待的方式。
她会成为给得起的人。
再比如,她用卖出第一幅画的收入给愉琛买了件垂感极佳的浅灰蓝针织衫,是他常穿的牌子,却不是他会买的样式。愉琛自己偏爱穿黑白灰,那种看上去就性冷淡的极简男装。有段时间他会穿跟她类似的风格,那种色彩明艳的拼接风,也挺好看。但沈棣棠觉得他更适合有流动性的服饰,也很适合蓝色。
因为他给她的感觉就是流动的,像雪山融化的雪水,像迎风飘摇的经幡,有柔软的、易被摧折的部分,也有挺拔坚忍的部分。
那之后,愉琛每次约会都会按照她喜欢的风格,审美在线地用垂感上佳,衣料轻盈的元素,给自己搭配流动慵懒的穿搭。
沈棣棠每次眼睛都看直,强撑着才没流下口水。
除了这方面的偏好,其它关于她的事,他也无比熟悉。她不会痛经,且生理期体热,热爱嚼冰块,他每个月都会提前几天阻止她吃凉的东西,防止血崩。
两人关系更进一步后,他对她生理周期的了解也更上一层楼,取悦她的方式也会随周期变化。
他会在她排卵期时邀请她探索些新花样,仗着她状态好也心情好,哪怕肩膀被咬出血痕,他也只是柔声细语地哄,动作不停,力道不减。而在她黄体期会刻意跟她保持距离,然后被她闹得忍无可忍,只好格外温柔忍耐地做,摁住她,不许她乱来,到最后两个人都磨得挺难受,互相发誓再也不在黄体期做。
然后下次重蹈覆辙。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他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身体。当然,??她也更了解他的。
说白了,愉琛作为男朋友,是堪称极品隐藏款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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