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联姻做恨(1 / 2)
没等她再看两眼,崭新平整的衬衫遮挡了她的视线。
姜伊遗憾地将口红扣上。
她的首饰占据了一面墙。小部分是她从国外带回来的,更多的是霍斯舟派人添置的,新品都往她这里送,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有多少。
姜伊选了对与裙子相得益彰的耳环,又去找丝巾。
落地镜够大,霍斯舟站在她身边,抬手将领带打成温莎结。男人手指修长,流畅干净的动作间,隐隐露出左手无名指间的银色婚戒。
他明明目不斜视,却仿佛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
“以前没见你戴丝巾。”
姜伊微笑着阴阳怪气:“还不是拜您所赐。”
她话音落下许久无人搭腔,好奇地抬眸才发现霍斯舟正透过镜子在看她。
她不太清楚的他的目光落在哪儿,但却仿佛每一处被他游走过的肌肤都稍显不安躁动。
她对上他漆黑平静的眼眸,看着他的视线下移,最后缓缓停在某处。
下一刻,霍斯舟抬手,她脖颈上的柔软丝绸被他别去一旁,按在锁骨处。
姜伊刚沐浴完,身上冒着热气,他的指腹显得微凉。
底下,暧昧的红痕落入他的眼底,相较于刚出现时的鲜艳,现在已有了暗色,星星点点,蔓延在白皙的肌肤。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姜伊一跳:“你干嘛?”
霍斯舟的视线在那儿短暂地停留了两秒,移开。
他抽回手,意味深长地瞥她一眼:
“你认为你挠得很善解人意?”
姜伊:“???”
**
夜色降临,霍家老宅。
姜霍两家是世交,联姻是早晚的事。
但姜伊从来没觉得,和自己结婚的人会是霍斯舟。
上流圈层的流言中,她亲姐姐郑娴和霍斯舟由于年龄相仿,才是豪门中广为流传的一段佳话,然而最后阴差阳错,最先结婚的人却成了姜伊。
和霍家上下谁都熟络亲昵,唯独与霍斯舟毫无交集的姜伊。
既然成了夫妻,不管是塑料的还是实心的,表面功夫也必须要做足。
反正就是,一出门就得演。
姜伊心如死灰地看着窗外,想到这一演估计又要几个小时,就头疼。
要是真像传闻中说的那样,二人“毫无交集”也好,至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姜伊反而不拘谨。
偏偏,她这个现任丈夫,是分手了三年的前任。
对方还是被甩的那个,且分手时闹得极为难看。
这是什么戏码?
最熟悉的陌生人,联姻做恨的戏码?
除了做恨的时候挺爽的,其余时候,姜伊还是觉得人还是不能这么倒霉。
迈巴赫在老宅外稳稳停下,姜伊从车中下来,假模假样地挽上霍斯舟的胳膊。
霍斯舟低眸?了她一眼,抽出手臂。姜伊一下挽了个空,众目睽睽之下,笑容有点挂不住。
她咬着牙正要质问,下一瞬腰忽然被一只宽厚的手掌扶住,掌心微微用力,她脚步一个踉跄,直接靠在了霍斯舟的怀里。
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香根草的气味,不同于市面上常见的男香,它沉稳而厚重,极具安全感,一贴近,丝丝缕缕萦绕鼻尖,熟稔到姜伊头皮一麻。
多年来,她一直坚持两条分手理念。
第一条:与前任最好的状态是老死不相往来??这一条已经葬身于联姻火海中;第二条:丢掉所有关于前任的东西。
这条她完成得尽善尽美,霍斯舟送她的礼物都被她扔得一干二净。
但霍斯舟显然不这么想。
这款三年前她曾夸赞过的香型,就是最好的证明。
姜伊愣了一下,旋即暗暗竖了个大拇指道:“还是你周到,搂腰确实比挽手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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