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获救(2 / 2)
“有件事我还是很好奇的。”在简没捏爆那杯开水前,林栀岳抢先拿走:“你是怎么把韩止语惹生气的?对方一个劲儿指认你要谋害她。”
“不知道。”简没心烦意乱,什么都思考不了,索性用被子蒙住脑袋以此逃避现实。
不一会儿,被子里传出她沉闷的嗓音:“你走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林栀岳本来也不愿意往医院跑,更何况他的初恋最近回国,身心都想的紧。
听见她的话,那真是说在了林栀岳的心尖上,破天荒多说了几句嘘寒问暖,随后马不停蹄地离去。
被子里空气稀薄,简没脸憋的通红也没有掀开一条缝,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困倦,慢慢合上了眼。
再醒来时世界陷入漆黑。
林栀岳扮演的贴心丈夫形象还是不到位,不然为什么不给饿了一天的未婚妻带一些能吃的食物。
简没的手机也不在身边,自助贩卖机里的食物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这种腋下双拐需要双臂发力,她这么一动伤口隐有撕裂的趋势,好不容易挪到饮水机跟前,靠在墙上按开热水按钮,淅淅沥沥的水流流进暖壶。
陈姐晚上洗脚接多了凉水,看她睡觉就直接使用了壶里的热水。
对于接二连三的糟心事简没已经习惯,她有手有脚再接一壶就是了。
好不容易接满了一壶,刚拎上提手,砰地一声内胆碎裂,热水灌了自己一身。
“呵。”简没笑了出来,靠在冰冷的墙壁,在只剩红绿色应急灯的走廊尽头。
夜晚是情绪的温床,情感告诉简没现在可以哭,她尝试了一下,眼眶干涩的发疼。
人们为什么会哭?在简没看来是在向身边的人乞求爱,可以说是亲情的爱、友情的爱或者可怜的爱。
只不过简没身边空无一人,她哭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下山撞到脑子了吗?”简没忍不住骂自己,突然变那么矫情。
爆裂的暖壶不能放任它留在这里,在黑暗的环境下简没四处探寻打扫工具,回头时有人已经开始清理。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话说了一半,简没怔在原地,双臂微松一只拐杖也倒落在地。
程煜舟还是穿着那天的灰色卫衣,与之不同的是干涸的血渍和风干的泥土,他没去理简没未说出口的下半句,拿着扫帚和簸箕收走了危险的内胆碎片。
简没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他忙碌。
记得大三那年开春,为了赶时间简没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没注意到前方是一片未融化的冰面,摔了个狗吃屎。
当时她倒在地上,第一时间给程煜舟打去电话,也不管那时候的美国是几点。
“我摔倒了,好痛。”其实除了刚接触地面那会儿有些痛感,而现在早已恢复正常,但面对程煜舟,简没还是不自觉说重了一点。
程煜舟是怎么回答的?不管通宵几夜需要补觉的睡眠,连夜飞回国。
端茶倒水连上厕所都贴心陪同,来不及刮的胡茬任由疯长,晚间收利息时扎的简没直流眼泪。
在医院微弱的光线下,程煜舟也是顶着青色胡茬和她对视。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她。
“要喝水?”程煜舟注意到她干裂的嘴唇。
人有的时候就是贱,在一起的时候不珍惜分开了又觉得遗憾。
舔了舔嘴唇,舌尖卷着铁锈味进来,简没没推脱,接过他递来的一次性纸杯。
“谢谢。”她盯着程煜舟另一只手里拿的粉色水杯,垂下眼帘,遮住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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