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北凉(1 / 2)
萧离一动不动地坐在窗边,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出神了。
“扣扣扣!”
门再次被敲响,萧离才猛然回神。
“客官,您要的烧酒来啦!”
是店小二的声音,萧离这才起身开门。
店小二提着一壶春来雪站在门外,萧离接过道了声谢便关门回到位置上。
萧离自顾自倒了杯酒,凑在唇边抿了一口。
不如北凉的烈。
萧离觉着这酒味道醇正,却差点意思,在惯了北凉,自也饮惯了烈酒。
伸手摸向颈边,娴熟抚弄颈子上戴的玉坠。
“阿离,这是你皇叔给你打磨的坠子,喜欢吗?”
南迦月将玉坠垂在萧离面前,她绳扣展示给萧离看,温柔道:“这是叔母亲手给你编,寓意平安的。”
萧离从南迦月手中接过玉坠,心中暖洋洋的。
“谢谢皇叔母和皇叔了。”
萧离的目光移向南迦月,她生的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瞧得萧离心中欢喜,觉得分外亲切。
自那日后,萧离就带在脖间,洗澡也不摘。
“却尘,看见了吗?阿离很喜欢。”
南迦月环着手,手肘轻碰萧?。
“嗯,见着了。”萧?不做任何表情,只是瞧着不远处习刀的萧离。
“那为什么不是你拿给阿离而是我呢?”南迦月移眸看向萧?。
萧?看了她一眼就慌张移开了,一手掩唇道:“女儿家的事还是夫人来吧。”
萧?转身牵过南迦月的手就走了。
萧离练了没一会儿就将刀放下了,玉坠在萧离习刀时会不经意从领口滑出来,会给萧离下巴一记重击。
萧离本不打算弄得,可下颌处在隐隐作痛。
坠子有个活结,萧离把它收束到与自己脖颈一般大小,领口不足以遮掩,是个水滴状的白玉坠子。
萧离是个冷性子,萧?亦是个极寡言冷峻的性子。
萧离最开始并太愿意挨着萧?,反而愿意追在南迦月身后跑。
“皇叔,好。”
萧离怯生生冲萧?做了一礼,她哪知南迦月是来找萧?的。
“阿离,过来。”萧?站在跑马场的观军台上朝萧离招了招手。
南迦月拉起萧离的手就要过去,温和道:“你皇叔见你来很高兴,走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