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官袍(2 / 2)
萧瑜转而问周肆:“周爱卿,你怎么看。”
周肆回道:“按殿下所说,理应在苏府查出一千二百万两,但据臣和锦衣卫共同查获的只有二百万两。微臣以为可以减免北凉其余九州的赋税来减轻债务,去年柳东竹州,湖州收成不错,可以借调出给北凉三州。”
萧离当下反驳:“不妥,诸位有所不知,去年北凉收成不好,宁亲王以自己的名义借出一部分,柳东和下河的有些州县常遇涝灾,粮食均由竹,湖两州调出,只怕不够了。”
天灾又逢人祸,萧瑜只觉脑中惧痛难耐,不时揉捏额角,帝京今年的粮食还不够吃,拨不出去。
萧瑜道:“减免幽云三州粮税,先调一部分去北凉,”幽云可开垦田地少,只能减免税收了,“粮饷一案交由允衡主审,大理寺与刑部协理,周爱卿追查。”
“遵旨。”
三人齐齐领旨,三人均着赤红官袍,甚为悦目,而后又齐齐退出大殿。
“陛下,把这事交给青岑殿下,朝中那几位怕是不服了。”
萧瑜转动指间的玉扳指,道:“陆铭啊,你跟了朕这么久,竟还是才才不透朕的心思。”
陆铭拱手,愧道:“陛下英明,奴等无能。”
萧瑜道:“那几个鼠辈把目光投到她身上还会有心思应付其它么。”
你又以为这几个年轻人个个单纯好欺吗。
萧瑜没说出来,毕竟陆铭不过二十有七,也是个年轻人。
萧瑜沉思片刻说:“今年开春,却尘要会京述职了吧。”
陆铭回道:“陛下,战事告一段落,是该回京待一段时间了。”
宫门外,三人执伞立那里,萧离问:“二位大人准备要去哪里?”虽说问的是两人,眼睛始终望的是周肆。
周肆没敢看她,若说去刑部,只怕三人都是要去刑部,萧离这一问不过是试探罢了。
江词安抢着道:“泽礼与下官都要到刑部一趟,殿下呢?”
萧离弯弯唇角,说:“好巧,我也是。”
萧离转身时,周肆狠狠给江词安一记肘击,江词安摆着一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耐我何。
“殿下怎么不坐马车?”江词安注意到萧离牵着一匹马问道。
萧离回首道:“骑马快些。”
周肆适才注意到那匹长得更加雄壮威武的黑骏,心中竟徒增一股欢喜。
这时萧离发现只有江词安一人是坐马车来的。
江词安一把拉住周肆,对着萧离说:“雪下大了,殿下若不嫌弃,随我们一道坐马车吧?”
我们……
“好啊。”萧离直接答应了。
周肆对着江词安道:“溯然,你不是个娇公子,今日怎么就不骑马了?”
江词安笑道:“昨日喝大了,今早头昏得不行。我要是骑马,街边围着的都是姑娘,影响进宫多不好。”
萧离并不觉得江词安在夸大其词,京城的姑娘多喜这样的风流贵公子。周肆却与他不同,周肆是由诗书气和杀伐气堆砌而成的疏离感,周肆长得好,丰神俊朗不足称赞,是既吸引别人但又让人难以靠近。
三人坐在马车里,气氛有些微妙,江词安是崇琰八年的文举状元,享誉盛名,在此时竟被这气氛搞得不知所云了。
所幸没过多久就到刑狱了。
想来这会儿萧瑜的手谕应当是传到刑部了。
刑狱门前两人执伞等候,伞下着大红官服的那人似乎已经年至七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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