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干戈二(2 / 2)
是萧离写的。
叶钦言明明是与萧离第一次见,却莫名奇妙的在她身上感受到踏实。
……
周肆已经精疲力竭了,他以刀为支撑点,单膝跪在雪地里。
脸上的血污僵在脸上,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了,他感觉耳朵在震鸣,连带着脑子也嗡嗡的,有那么一刹那,眼前一片黑暗,但意识还在,却无法向前推进一步,除了迷茫就是乏力。
只一瞬,周肆感觉颈上生风。
有人要杀他。
可手脚麻木到无法做到大脑给出的命令。
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并非深处战场,而是刑场,在那里他也是要被砍头了。
无力感透彻四肢百骸,他想活,但命运从来都由不得他自己。
“铿”的一声,那道面向自己的杀气被挡了回去。
“泽礼!!?”
是谁?
阿爹……是你吗?
不是阿爹,阿爹会叫我阿肆。
周肆感觉全身一轻,接着就是一阵颠簸,还有粗喘的声音。
周肆感觉自己趴在一张宽大的肩膀上,像极了父亲宽厚的臂膀。
爹……
爹娘,哥哥,好想你们。
“来人,把医官叫来,给他止血。”
“是,将军。”
在彻底昏睡过去前,周肆终于看清他不是父亲。
“怎么哭了?没事没事,咱们这场战打赢了,你也死不了。”
叶靖坐在床边安慰着,直到见军医官把周肆伤口处理好才离开。
三日了,周肆才醒过来。
周肆看着营帐内空荡荡的,连帐外都没有军队巡逻的盔甲铿锵声,有种被人遗弃的错觉。
三日没有认真进食,腹中饥饿感更甚,他坐在榻上任由大脑放空一下,终于晃着无力的身子磨蹭下榻。
身上几处伤口已不在往外渗血,束好里衣,他直接把大氅裹在身上。
手指挑起帐帘,刺目阳光照射下来,周肆本能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才发现自己营帐前守着士兵,周肆也在,所有人都保持沉默和高度警戒,远处的巡防会绕过这里。
“主子,你醒啦!”周衍注意到他,立马上前搀扶。
周肆虚弱道:“现在怎么样了?”
周衍察觉道周肆不太对劲,嘴唇也太白了,于是道:“我给主子拿些吃的吧,边吃边讲。”
“好。”
仅仅三天,叶靖与萧忱?成功联合,松州多不了几日就会完全攻下了。
“竹州呢?拿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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