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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韧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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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弦举起茶杯,顿了一顿,复又搁在桌上,“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想做什么?”

萧离道:“这一次,张曜得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他父亲张业曾是你的授业恩师,你觉得他怎么样?”

“张太公是与祖父齐名的当世大儒,为人清廉中正,曾是内阁首辅,祖父是内阁次辅,同为阁臣,辅佐陛下,只是张太公身子渐衰,现下准备辞官了,那吏部尚书王成之才上位不久,现下又成了内阁次辅。”

王成之……

若非宋知弦提起,萧离总是将王贤这人遗忘,仔细回想,王贤此人,不过而立之年,却能做到这个位置,为人又极其低调,怎能不让人叹服一声。

宋知弦抿了口茶,道:“张曜与张太公并不合,早些年就另立门府,自己妹妹在宫里当贵妃,又与新贵、权臣交好,当凭着张饶等人的证词不一定能定他的罪。”

萧离对此很清楚,三法司都纠不出他的错处,可见朝中都有势力。

萧离慵懒地倚在矮椅上,细细推想着,道:“白竹卿是个狠人,想借刀杀人,他就这么想他张曜踢出去么?”

宋知弦淡然一笑,说:“他想要除去张曜,不找别人,却找上你这个还没站稳脚跟的,是想让你四处树敌,只能投到他的阵营么?”

“你大可以去问问周泽礼,他这些年升的快,想攀附的人不少,朝中的事他可比我更清楚。”

宋知弦并不知两人岌岌可危的关系,萧离睫毛微颤,淡淡道:“他骗人有一套,再有,他是天子近臣,走得近了,难免遭人非议。”

宋知弦笑而不语,萧离说:“就因着我是女子,言官盯得着实紧,天天都有得参,不累吗?”

萧离能入朝听政,宫中几位皇子对她虎视眈眈,拉着几方势力给她下绊子,在宫里走得快些都得被骂。

宋知弦脸上笑意渐渐褪去,道:“你做这些,就没想后果吗?你迈进光明殿的那一刻,所有的刀剑都会指向你,因为你打破规则,所有女子都被所谓的贤良淑德所束缚,做不了想做的,历史上多得是想要推翻这种规则的女子,不是香消玉殒,就是被世人曲解抹黑。”

萧离看到宋知弦有些愤恨,萧离却道:“倘若百年后,我依旧籍籍无名,才是悲哀。”

要么败,遭世人唾骂,背负千古罪名;要么成,百世传颂,青史留名。人活一遭,玩弄个权势而已,成败不说,总得试过。

宋知弦感叹:“我迈出那深宅大院,坐在满是男子的学堂里,我感到悲哀,我入不了仕,只能做个内廷女官,婚嫁由他人定,自由由他人掌,我博览群书,习的经典,每一次的学术论述,我总是甲等,可先生却总是望着我摇摇头。”

明明懂得时政,习的治世之道,最终却要居于后宫,德不对位,难成凌云志,实乃哀也。

“我志无意贤妻良母,温良恭淑,我不愿就此沉沦。”

宋知弦似是将心中所有的郁结都都倾倒出来,她眼中泛着泪光,确不让它流出,眼中热泪盖不住女子的倔强,她像受尽摧残的娇花,趟过荆棘,依旧能够绚丽璀璨。

宋知弦再开口时,她语气坚定,她告诉萧离,她的母亲叫贺阑珊,不是宋贺氏。

宋家祖籍下河潮州,宋知弦的父亲宋云舟是州牧,恰逢洪涝灾害,宋云舟承担了治水职责,贺阑珊自幼喜爱桥梁建筑,加固堤坝,搭梁建桥有她心血。

“桥建成时,父亲想刻下娘的名字,却没能如愿,最终落成‘潮州宋云舟之妻贺氏主建’,后面那一串都有名有姓,唯她一人仅仅宋贺氏便一笔带过,都道她活菩萨,却不知她叫贺阑珊。”

萧离不会安慰别人,她将宋知弦拢入怀中,就这么拥着她,似乎只需如此,不必刻意其它,就只是拥抱一下而已。

萧离独自走在回府的路上,莫名的心里空落落的,解下腰间的玉佩,拿在手里细细抚摸,上面的“不离”字样刻的精妙,心头一紧,她也想娘亲了。

才到门口,宫中就叫人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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