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满月宴(2 / 2)
萧离看了出好戏,嘴角上扬了几分,不禁想到:周肆也不过是个正三品官员,竟让张硕怕成这样,实在耐人寻味啊。
萧离故意来得晚些,不想周肆来得更晚,那张硕定是没瞧见周肆,去找江词安的麻烦。
萧离看着江词安一瞬间展露的笑脸,顿时明白了,张硕专挑这样没心没肺,不记仇的软柿子捏。
天色渐渐暗下,露天院席上亮起暖灯,院中明亮,树影婆娑,周肆觉着自己后背发凉。
抬眸望去,看见了廊台上的萧离,萧离没有移开视线,两人四目相对,周肆朝她见礼,慢慢移开目光,朝位置上坐去。
席间,清水池台中乐姬拨弄琴弦,随流水倾斜而出。
“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白竹卿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萧离眼珠一转,泯出笑意,应下了,琴曲悠扬,无人察觉萧离什么时候离得席。
白竹卿为萧离倒了杯茶水,递给萧离时,萧离假意应下,将茶水搁置在一侧,直接开门见山,“府中有些琐事要处理,倒完了来谢谢白大人的恩情,是我礼数不周了。”
“殿下也知,微臣是都察院御史,监察百官,只叹朝中大臣盘根错节,只是一味弹劾,起不了太大作用啊。”
萧离看着白竹卿恨不得捶胸顿足,巴心巴肝的模样,也叹了口气出来,“是我年轻做事不周,劳烦白御史帮扶我至今,我也未能诛杀奸佞,害得大人还要与小人虚与委蛇。”
白竹卿一顿,立马推笑,料想萧离是个好把控,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安慰道:“殿下是个通透人,可见打破常规入仕参政是个明确的选择。”
朝中局势复杂,萧离逾矩参政,有骂她不守女德,疏远离间的,必然也有千方百计想拉她站队的,毕竟萧离在朝中是否能站稳脚跟,对他们而言都会是一颗好用的棋子,在他们认为,萧离是女人,哪怕再出众,也注定无法登顶人极。
萧离颇受感动,面露喜色,道:“大人果真这么想?”
白竹卿见人上钩,道:“殿下是豪杰,不输那华观长帝姬。”
萧离再次听人提到了这位华光长帝姬,不禁追问:“不知我这位,姑母,”萧离想了下称呼,续道:“有怎样的过往,令京中这般赞美。”
白竹卿捋了把胡子,故作高深道:“那就说来话长了。”
萧离最烦他这种惺惺作态的说辞,直接说:“那就长话短说。”
“……好吧,华观长帝姬在当年陛下还是太子之时就享有盛名,当年边境动乱,漠北一路打到帝京城外,陛下受伤失踪,当年又临先帝明启帝君卧病,无人主政,是华光长帝姬出面临朝听政,主持大局。”
“其手段狠硬,当时朝中都惶恐她要独揽大权,登基称帝,可后来她坐镇京城,保京城无忧,最后先帝崩逝,帝姬还政于当今陛下。”
白竹卿说完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似是十分欣赏那位华观长帝姬。
萧离动动眉宇,道:“果真是个豪杰,白大人安心,此后若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知会一声就行。”
白竹卿达成了目标,笑得愈发开怀,“殿下客气了,该是我的荣幸。”
萧离回到位置,思忖刚才的话,发觉这宴会不像满月宴,倒似结盟宴。松州事发,张曜仍旧稳坐高位,白竹卿是要急了。
萧离让人盯着浮生楼,琳琅苑洞察整个帝京的局势,原先审了松、竹两州叛党,凭着供词,顺藤摸瓜就会查到张曜身上。
张曜还安然无恙,皆因萧离未将所有供词呈到御前,诏狱审案,萧离不让旁人在侧,还担心事后会有变数,不想叛党竟遭了人的毒手,无形中,居然帮了萧离一把。
萧离吃了口酒,眼睛瞥过白竹卿,想道:他要坐山观虎斗,便叫他入局不知,有来无回。
宴至中兴,夜也将至,星子爬上苍穹,天边还隐约泛着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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