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2 / 2)
“我人生地不熟的,这些日子尽想着多赚银子了,早知道就经常去街头巷尾转悠,指不定还能再遇见些个不平事,威风一把!”
长公主眉梢有笑意:“英国公还短缺你银钱了吗?”
芙昭摇头:“那倒没有,但总归自己的钱拿着安心嘛。”
长公主看着她,一会儿才道:“你跟你娘很像。”
“英国公也说我长得与陈国夫人有七八成像,别人都晓得生自己的人的模样,我照照镜子,也就能想到了。”
“你为何不喊陈国夫人母亲?”
芙昭垂下了头:“不能给陈国夫人抹黑不是?”
长公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叹了口气:“傻丫头。”
芙昭大着胆子握住长公主的手:“不软,还有些硬,但香香的。”
她仰头,“陈国夫人的手大约也这样吧?”
长公主一阵心疼,她反握住芙昭的小手,温声道:“这是娘亲的温度。”
芙昭挤了一滴泪珠落到长公主手背。长公主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脊。
芙昭嘟囔道:“我能告状吗?有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听袁嬷嬷说,你去见孔良瑞了?”
芙昭猛点头:“就是他!”
长公主轻笑:“孔良瑞名满大昌,又在律例馆这个冷衙门,不入流的小官,你为何要去招惹他?”
芙昭眨巴着大眼睛:“我讨厌他啊,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难道还要多出几个赵荃娘,他才开心吗?”
长公主面色微沉:“是谁让你找的律例馆?”
“这很难吗?”芙昭歪着脑袋,“且不说陈国夫人英勇无畏,为国捐躯,您也是日夜操劳,毫不懈怠,我想不明白,女子到底卑弱在了哪里?”
芙昭面色愤愤,欲言又止。
长公主笑了笑:“你这小刺头儿,在我面前不用憋闷。”
“那我可说了啊,殿下勿怪。”芙昭嘟起嘴,“陈国夫人,陈国夫人……这都什么欺负人的封号!她是谁的妻子吗?还是哪位功臣的母亲?为什么要用一个命妇的封号来羞辱她!”
长公主不动声色:“那你觉得,什么封号合适?”
“自然是国公!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津水卫大帅,数次救陛下于危难,连大昌都是在她热血里开的新朝,为何不能是国公?就因为她是女子吗?”
芙昭动了真感情,热泪盈眶,拍案而起!
“就因为她是女子,私生女就绝不能露于人前,即使被敌人迫害怀孕,撑过非人折磨得以生还,还要她骨肉分离,就为了这一面圣母牌坊吗?”
芙昭越说越气,一脚踢上桌腿,疼得撕心裂肺。
她早就憋屈了,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突然来到等级森严的古代,起初因着健全的身体是欢乐的,但逐渐觉得烦闷和压抑。
柳桃花才能不逊于男子,如今却只能是人人口中贤妻良母。
周月芙更是功勋卓著,却只能得个陈国夫人的命妇封号。但凡封她为英国公,再由其弟继承爵位,都让人心里舒坦些。
而她,纵然是周月芙亲女,有着全知大大这个金手指,在大昌也只能隐姓埋名,当生育工具留下血脉即可。
呵呵,如果将周月芙的经历性转到男子身上,会发生什么事?私生女罢了,早日认祖归宗吧,也算是一场风流韵事。
这都什么狗屁逻辑!
是的,如今有女官在朝,比前朝开明了许多,但那又如何?不还是有赵荃娘这种女子求生无门?不还是有孔提调这种士大夫固守利益,丝毫不肯让步?
若是任由此种情形发展,约摸着没几年功夫,女官就要绝迹了吧。
芙昭猛然领悟,这难道就是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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