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2 / 2)
丁舟瞪大了眼:“你个疯妇!”
说着,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来,还扬起手臂想要动粗。
芙昭一脚把他踹开,举起袖箭指着他的脑袋,冷声道:“乱动即死。”
形势比人强,丁舟秒怂,颤着声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姬姑娘我真不能放,是贵人点名要的。”
芙昭压根没接他的茬儿:“你说的是谁,我不认识。我只知道,你要赔钱。黄金千两,一文都不能少。”
“你,你……”丁舟快气炸了,但又不得不放缓了声音劝道,“不论是昭记食肆还是昭问书院,都得受我姐夫管辖不是?昭问书院多大点儿地方,若我姐夫要人进去搜,你能拦吗?一旦搜到人,你好不容易攒的家业,岂不是全废了?”
芙昭收起袖箭,点头道:“有道理。”
“这就对了嘛。”丁舟起身,揉了揉被踹痛的胸口,恨得牙痒痒,真想立刻翻脸把这贱人办了,但他打不过啊。
环顾了四周带刀的护卫,丁舟一时间心思浮想联翩,暗恨自己草率了。
“这样吧。”芙昭端起茶盅,“你尽管去搜,若人不在书院,赔我黄金三千两。”
丁舟不可置信地看向芙昭:“你说什么?!”
芙昭拿茶盖轻轻撇着茶沫:“我就在这儿等着。”
“若人在呢?”丁舟气得鼻孔大了不止一倍。
“那我就得问问你了。”芙昭品了一口茶,“把你们签了卖身契的乐妓扔到盛京唯一的女子书院里意欲何为?难道是对女子参加科考不满?啧啧,令姐夫不会是对圣人颇有微词,借你这个妻弟的口公之于众吧?”
丁舟被吓得都结巴了:“你,你一派胡言!”
芙昭睨了他一眼:“书院大门敞开,一千两还是三千两,足下自便。”
说罢,绵风啪地把大门打开,做出请的姿势。
这情境,已经不是丁舟能处理的了。他自然不是去筹钱,而是一溜烟儿跑到了府衙。
此刻,魏鸿正在与一家老小用着晚饭,一天中最为轻松的时刻,却听管家来报,丁舟颇为狼狈地登门。
丁舟进入书房时,魏鸿与魏夫人都在上首坐着。
魏夫人看到丁舟的样子就眼眶发热:“这是谁欺负了你?”
魏鸿让他坐,很冷静地听完了丁舟的叙述,包括芙昭如何如何嚣张,如何如何狮子大开口。
丁舟原本是想多多拱火的,但说完后,他很惊奇地发现,他竟是没有添油加醋半分。可见他此番有多憋屈,对方有多跋扈!
魏夫人直抹眼泪:“我魏家就这一根独苗,居然险些被人残害。”
“夫人莫急。”魏鸿柔声安慰,他毕竟是历经两朝还升了高官的人,思考了片刻后问,“华九思拿的人?”
丁舟道:“是金吾卫的徐佥事出的手。”
魏鸿的手指轻轻敲击案几,又问:“昭记东家带的护卫确实有刀,你看清了?”
“寒芒阵阵,甚是骇人啊!”
魏鸿皱眉:“带刀护卫……非皇室、公候和重臣而不得有,难道是长安侯给的?”
他忍不住起身踱步,“金吾卫亲自拿人,徐佥事是长安侯之女,定然与长安侯有关,但非亲非故,长安侯怎么会冒险委派带刀护卫呢?”
丁舟闻言,丧着一张脸:“长安侯简在帝心,咱是不是惹不起?”
自然是不能正面冲突,但十六楼日进斗金,魏鸿还想再进一步,怎么能轻易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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