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妖兽惨案(1 / 2)
他的声音顿下,又有些嘲讽地轻笑起来:“只是后来没有想到这驭奴酒不但妖兽爱喝,连人也爱喝,所以便改名为了千秋酿,传名为人间佳酿之一。”
“驭奴酒……千秋酿……”余长笙低声地呢喃着这几个字,顿时感到背后升起一阵隐隐的阴凉。
“不过这一次原衡郡公的妖兽到了,掺毒的千秋酿却没到。”铺垫了如此一大段,他的真实目的才终于道出。
“所以……”
“所以要麻烦公主,亲自为妖兽制毒,越狠辣越好。”还没等她说完,他便抢先快语道。
越……越狠辣越好?余长笙的心里下意识地生出一阵抗拒:我制毒从来都只用于自保,不会加害于他人。
更何况……那妖兽虽然低贱,但怎么说也是条性命,如果这样的话……那她的双手不就再也不干净了吗?
但是……她的心底又担忧地生出另一个声音:控制妖兽,协助围城修缮,是为了东槐百姓的安危,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正义之举,而作为东槐国未来君主的她……想着,她的脑海就怅然地晃过那个狠辣的下毒者、母亲在梦中不断告诫的人,父亲的冷漠,任知序的隐瞒和左承安的欺骗……这些与她同路的人,都在慢慢地逼迫她把这条路上不该有的东西丢弃掉。
是啊,早应该放下自己那些天真愚蠢的想法了。余长笙自嘲地冷笑一声:什么自保,什么不会加害于他人,要想做东槐国未来的君主,就得先适应君主残酷的游戏规则。
像淌过一场大雨一般,她的思绪湿淋淋的,她沉重地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从未如此坚定:“好,我帮你。”但下一秒,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又隐隐地像件潮湿的衣裳一样紧贴着她,寒凉又粘连。忽然,刚刚才折磨过她的痛苦又像猝然的惊雷一样破哩啪啦地朝她袭来,左承安的声音又开始嗡嗡地在脑海里回响。
“任知序,”余长笙额头的青筋微微凸起,艰难地才将心中的那片迷雾拨开:“十二年前,是妖国先来犯我们的是不是?”她的声音迫切,仿佛十分渴望得到倾听者的肯定。
她的话音沉落在夜里,身旁回应她的却是一阵很长的沉默。她有些质疑地看向一旁的任知序,却只见他的侧脸隐没在黑夜,看不清表情。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她才听见他微弱如水地轻轻应下一声:“是。”
***
“禀报公主,新一批试验毒药的妖兽突然毒发,服了解药也没有用!”药房里,士兵急促的声音从门外赫然传来,正在配药的余长笙双手一颤,差点把药水打翻。
“又……又突然毒发了?”她回过神,嘴唇微微抖动着道??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批要死在她毒药下的妖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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