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死人花毒(1 / 2)
剩下的时间里,路上的二人全都各自沉默,好一段好似相互折磨的时间后,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阔大的面前,是一扇如身残颤巍老人般的破败大门,而那写着“姜府”二字的鎏金牌匾,也早已经随着风尘腐朽败落,变成一片的枯竭的黄叶。
叶荣尘把马牵到柱子边固好缰绳,任灵姝便灵敏地起身跃下马来。
下马后,任灵姝的眼睛仍然离不开那扇残败的大门,一旁的叶荣尘偷偷地侧过脸去看她盯着牌匾时的复杂眼睛,又是他不曾读得懂的情绪。
背后,忽然的一阵阴风又不知从哪呼呼吹起,叶荣尘有些寒凉地耸了耸肩,心跳又回到了先前那种挣扎的频率。
“走吧。”黯淡的思绪中,任灵姝低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叶荣尘定在原地手指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终上前去去为她推开大门。府门一开,一阵腐朽陈旧的味道便如银蝶般瞬间扑面而来,哗然落了他们满身;脚下,院中的黄叶一铺成毯,每跨一步,都仿佛是这嶙峋的老宅在挣扎着苏醒过来。
姜府……跟在任灵姝身后的叶荣尘上下地在打量周围的装饰建筑,尽管这宅子已经荒废了十几年,但不得不说还是能从这岁月的黄纸中看出它过去的繁复与华贵。
而院中,任灵姝仿佛目标明确般,直直地就带着叶荣尘绕过长廊,往宅子更深处去。他们直到中庭,曲径两旁的草地只剩下一片干瘪的黄泥,而庭中架着的三两座小桥下,又是已经枯竭干涸的浅塘,连圆拱门后面灵巧的景色也变成了纸上三提两抹的乱笔。
一直到宅子的最深处,是间写着“寒金阁”牌匾的三层书楼,书楼在苍梧的密树下被笼罩着,微黄的残阳在檐上荡漾,看起来仿佛真的是镀了层金光一样,沉静又恢宏。
任灵姝停了停,便示意叶荣尘去开门。叶荣尘把门推开,门窗上被抖落的灰尘瞬间就在空气中飘散随金光起舞,而在这如流的浮光中却透着一种枯朽沉湎,久没有人气的味道。
任灵姝的脸色冷凝,径直地就跨过门槛往书楼里面走去,一直到才楼中最左侧靠墙的一面书架前才停下来。只见她定下,默默地端量着架上的书本,随后将上层第三格中的书本尽数抱出,往空了的书格中轻轻叩了几下,三长,两短,又一长,那书架竟然微微地摇晃起来,自动往旁边拉开,现出一间书房样式的密室。
可还来不及让叶荣尘惊叹,任灵姝就带头快速走进密室,命他把书桌后的坐榻拉开,又将其下看起来严丝密缝的地板掀起,顿时,一条幽闭漆黑的地道就赫然现在眼前。
“走吧,下去。”任灵姝又一声命令,便率先灵巧地跃下地道去,叶荣尘不敢懈怠地紧随其后,没想到双腿一置身于地道,这不见天日又已经荒废了十几年的地方也是让人颤然地感到不安。
面前,任灵姝走得很快,没出几下便摸着地道在一盏灯台下停下来。她拿出早已经备好的火折子,将灯台上灰白的蜡烛一点燃,整个地道瞬间就变得敞亮起来。接着,她又蹲下身来拔出匕首,细细地在灯下的泥土里开始搜挖起来。
“我有能对付谢寻的东西。”叶荣尘的脑海里忽地闪过任灵姝的这句话。
“是……是什么?”他迟疑着,却又透着些难以抑制的欣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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