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出阴招(2 / 2)
自然不如何。
云舟喜男子的事,不能叫侯爷知晓,且她更担心侯爷由此查出别的事。
她得在侯爷到之前,把此事盖棺定论。
“管理后宅乃当家主母分内职责,侯爷满心都是报效朝廷,我怎能让后宅俗务费他心神。”
她坚称这是侯府内务,提醒老夫人别多事。
叶桢明白侯夫人心思,当即道,“母亲方才说儿媳勾结外人,敢问母亲那外人是谁?”
侯夫人眸色发暗,她自不能再当众诬陷县令。
便用力抓住叶桢的胳膊,“你自小无人教养,没有规矩,行为不检。
如今犯下如此大错,母亲虽恨你,可我亦有教导不力之责。
我不会将你送官偿命,但你往后需得在佛堂礼佛忏悔。”
她自觉退了一步,先将人骗进屋。
叶桢纹丝不动。
“母亲说不出,便是没有这人,对吗?”
“您当年前往叶家提亲时,曾夸叶桢行规有矩,品性良善,是最好的儿媳人选。”
侯夫人给谢云舟娶妻,是为遮掩他的癖好,因而得取个好拿捏的,才选中叶家五品小官之女。
门不当户不对。
为免引人猜疑,侯夫人亲自上门提亲,彰显自己不看重门第,是看中姑娘本身,夸了叶桢许多好话。
侯夫人自己也因此得了不少美名,被世人传颂。
刚一心想坐实叶桢污名,急怒之下说了那些话,没想会被叶桢当众打脸。
围观百姓议论纷纷。
侯夫人脸色十分难看,正欲呵斥,便见叶桢的发簪再次抵上脖间,铿锵道,“叶桢虽长在乡野,但也知女子亦不能失了风骨。
母亲执意认定叶桢不洁,叶桢愿以死自证。
待我死后,侯府尽可拿我尸身去官衙查验,清白与否自有分晓,正好也请仵作验一验夫君的死因。”
谢云舟死前与池恒厮混,只要仵作一验,便什么都遮掩不了。
侯夫人便是没看尸身,只听底下人回禀,也知儿子和池恒做了什么好事,哪敢让仵作验。
她拉不动叶桢,便让底下人帮忙,可那些人刚上手,谢霆舟的鞭子便抽了过来。
侯夫人怒极,“霆舟,我是你母亲,这毒妇害了你弟弟,你怎能胳膊肘往外拐。”
“你可生不出本世子这般正义优秀的儿子。”
谢霆舟眸色内敛,淡淡道,“忠勇侯府不是土匪窝。
谢云舟是老头子的亲儿子,他的死也算不得后宅俗务,等着。”
这般明晃晃欺压,真当忠勇侯府一手遮天了。
不对!
柳氏能将老头子迷的团团转,可不是糊涂人,今日所为却是愚蠢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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