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干柴(1 / 2)
灼热的感觉在口腔中蔓延,一点点延伸到喉咙,却再也下不去。
周?喉结滚动,那点灼热又顺着喉管,一直烧到了五脏六腑。
他大步走过去,停在正试图从转弯离开的宾利旁,黑车像是被威胁到了一般,停下不动了。
周?弯腰,敲了敲车窗。
足足过了十几秒,车窗才降下来。
前方车灯的光亮朦胧的照亮车内的场景,周?的视线扫过一圈,把目光定在主驾驶座上的人。
狭小的空间,酒气稀薄,却在清凉的冷空气中格外容易分辨。
周?问道:“你喝酒了?”
沈听风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酒驾。”周?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沉沉:“沈听风,你明白你在干什么吗?”
沈听风有些惶然的抬起头,微醺的醉意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嘴唇翕动了一下。
“只是从外面到这里的一小段路。”
街道两旁都是小商铺,路并不宽敞,不过八九点钟,就鲜少有人通过,除了路灯之间稀薄的链接,一片漆黑安静。
但这并不是他可以庆幸的地方。
周?的表情并没有松动,“每次都喝酒了?”
沈听风想摇头,却听到周?说:“不要骗我。”
他忽然觉得有些羞愧难当,低低的嗯了一声,有些慌乱的补充说:“以前都是助理在开车。”
如果没有酒,他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可偏偏像是故意一样,每次都选择放纵自己,今天却突然遇到几个人搭讪,不依不饶,为了摆脱这件事,耗费了一些时间,助理去处理事情了。
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却好像思考不了其他,只是想着,时间快来不及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声音已经几不可闻。
犯错就是犯错,不会因为有其他原因而可以辩解。
沈听风闭了闭眼睛,等他冷静下来回看,才发现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荒谬可笑。
周?打断了他的思绪,“下车。”
沈听风愣了一下,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落地的那一瞬间,忽然觉得有些无力,身上也有些发热。
或许又要发烧了。
他没有把这些表露出来,尽量维持着自己的体面与从容。
周?走在前面,他在后面缓慢的跟随,又到了那个路灯下,然后周?进了旁边的面馆。
沈听风犹豫了一会,移到面馆的玻璃门外,看着里面的场景。
老板正在打包,塑料饭盒被挨个套装,拥挤着提在了手中。
见三个人要出来,沈听风拉开了玻璃门,让他们走得更顺利。
另外两个人都礼貌的道了谢。
沈听风坠在他们后面,距离不远不近。
拐过一个弯,又走了十几米远,是一排宽阔的楼梯,上去,就是高耸的居民楼,五六层之高,算是这一片难得的高层建筑了,是老式建筑,从外观上看,内部空间应该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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