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回(1 / 2)
玉青打发走了刘贤,已经是极度不耐烦。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玉青采取了非常手段,让刘贤有了一辈子的心理阴影,看这烦人捕快以后还敢不敢说喜欢他!
红娘婶子赶紧从隔壁过来瞧,问:“小青姑娘,相亲相得好好的,你又是做了什么?刘捕快他捂着脸跑了!你不会是打人了吧?其他郎君都被吓到啦!”
“我打他做什么,是他自己臊得没脸罢了。”玉青一腿支蹲凳子上,又开始无聊地嗑起瓜子,“还有没有人来啊?没有人的话我想走了。”
这花月楼的茶水没有安家铺子的好喝,店小二也没有宜年小和尚看着顺眼,玉青是真想走了。
红娘见小青大大咧咧没个淑女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但想着白娘子给她的交代,便也罢了。她道:“等我过去看看。”
玉青觉着都吓跑了更好。
这几天相亲相的也算有些成效,眼看着来见面的男人越来越少,想必他之后能稳坐杭州城“无人敢娶”的位置,那些婶子们不会再来烦他。
他站起身来,抻了个懒腰,却见有人推门进来。
他见到来人的模样,愣住了。
是一个相貌清俊的郎君,穿着普通的麻布衣裳,头戴着巾帻做的帽子。气度悠然,笑起来很斯文,像是伪装成劳工的秀气书生。
但仔细一看会发现他肩膀宽阔、腰背挺直,显然体魄健壮,干什么粗活都不在话下,阳气足得能将玉青熏得晕晕醉。
宜年和尚真来找他了,还打扮成这番模样。
玉青心里喜不自胜,就差呵呵笑起来。但他立即耷拉着嘴角,横眉冷眼,只装作是没认出。
没想到和尚不穿僧袍,穿了寻常衣服,也还挺好看。
“坐。”玉青示意来人落座。
法海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但见玉青情态平静,料想应该不会是什么大事。他淡然地坐下,又听到玉青说:“这位郎君看着好生面善,介绍一下自己呗。”
玉青却没有坐,反而是在屋里踱步,绕着桌子走。他绕到和尚身后,发现他巾帻没遮住的地方微微泛青,是和尚半个月没剃头露的发茬。
毛茸茸的,像是刚刚发起来的霉豆腐。
摸起来是软软的,还是刺刺的?
玉青伸出了手,却在听到和尚的回答后只是撑在了椅背上,猛猛吸了一口气。是熟悉的味道,和尚带着茶香的人味儿。
“小生姓裴,名宣,济源人士。”法海知道玉青在自己身后,没有回头去看。他第一次参与相亲这种世俗活动,也难免紧张。
年少时,父母将法海与世家的妹妹订了娃娃亲,但在他出家前两人都没见过面。现实世界里的宜年也是小时候就出家,在蓬莱大学读书之前几乎没见过女人。
“哦,济源,没听过。”玉青把手从椅背放下来,继续在屋里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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