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1 / 2)
伏?撂了话,自觉得出了一口之前被恐吓的邪气,与他侧身过去,先行进长公主府。
魏琨眼尾睨在那纤细的背影上,直到她转进了后院,确定她是去见颍阴长公主才收回眼,跟在府中婢女的身后出去。
婢女引他出府,笑问他,“上次长公主让奴婢转达的话,魏郎君考虑的如何了?”
魏琨道,“蒙颍阴长公主慧眼,陛下于臣有栽培之恩,臣此生只愿为陛下效劳,无心另择他主。”
一番话可谓是对当今天子忠心耿耿,婢女脸上的笑都快维持不下去,“魏郎君忠烈之心可表,不过长公主是陛下的姑母,为长公主鞠躬尽瘁便是为陛下鞠躬尽瘁,长公主又怎么能算他主呢?”
魏琨神色凝肃,“天下共主乃是陛下,而非颍阴长公主,妄言则乱,若传出去,只会招致祸端,还请为颍阴长公主着想,莫要再说这样的话。”
婢女再笑不下去,脸上忽青忽白,冷哼一声,旋身回了长公主府。
魏琨也骑上马,直奔伏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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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随着长公主府的下人原路去往修葺在假山上的清凉室,登高时她有意瞄过四下,今日长公主府没有宴客,是打着请她来玩的幌子。
一进清凉室,就见颍阴长公主梁萦坐在上首,左手边坐着翟妙,右座空置,梁萦招手让她坐到自己的右手边,形容亲昵的寒暄道,“绥绥是真长大了,出落的亭亭玉立,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那时候你阿母总说你淘气,可我怎么看怎么乖巧。”
若论辈分,梁萦是梁光君的姑母,伏?还得称呼梁萦一声姑外祖母,当然伏?是不敢跟她攀亲戚的,且不说伏家落势,梁萦其实也只比梁光君大五岁,素日又会保养,看起来像是梁光君的同辈人。
伏?只做羞涩状,小声回了句长公主谬赞。
梁萦咂了口茶,才不咸不淡的说,“妙儿说你会看相,我也记得你师从梅致,只是不见你相过人,还未料你能看出妙儿得了红?。”
翟妙适时道,“女公子不止看出了我有红?症,还与我说我那婢女会饿死,我原当女公子是在胡说,可就这般稀奇,还没几日,我那婢女犯了事,被我赶出府,竟真的饿死在街头了,那日女公子还说过,先太后的陵寝也是风水宝地,可见也是真的了。”
梁萦故作诧异状,“真是风水宝地?”
两人一唱一和,伏?岂会看不出来,顺坡下驴道,“自然是真的,我绝不敢信口开河。”
梁萦便听她分析道,“那座陵寝圈居于西南方向,所坐落之地高于四周,彰显先太后的身份尊贵无匹,陵寝虽小,却是极金贵之地,宜兴子嗣,且蕴养国祚,但有一丝外扩,都会转吉为凶。”
梁萦听的半懂半信,授意婢女拿来一块方帛,上面是京兆的布局图,西北的渭城被圈了出来,伏?分辨出不是当下先太后的陵寝,瞧之占地宽大,也不像是普通屋宅。
学相术的,多多少少也会看布局图,伏?连蒙带猜,也猜出大约是给先太后打造的新陵寝。
“你瞧瞧,这地方好不好?”梁萦问道。
她不说是陵寝建造图,伏?也就装作不知,先仔细端看一遍,道,“盖西北之寓,则亡长子①,京兆的西北边不适合建造屋舍。”
梁萦脸色为之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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