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1 / 2)
伏?一时乍舌,看他薅钱袋的手法颇娴熟,这勾当怕是干过不止一回。
魏琨淡定的踱到她身边,嘴角扯出点笑,“女公子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那人想要持刀行凶,被阿琨兄兄及时发现料理了。”
伏?毫不怀疑,只要她敢说出一句不叫他满意的话,今晚她的小命就得交代在这里。
魏琨的眉头极轻微挑了挑,“我送女公子回去。”
要不说他是狗贼,胁迫起人来毫不手软,亏她还担心梁献卓还会派人再次来暗杀,真是多余,前世魏琨不靠伏家也成事了,反而她跟伏家成了魏琨的软肋。
想想前世,伏?心底那股闷气消散,连看他的目光都柔和不少。
“前几日你有没有受伤?”她犹豫再三,还是问道。
魏琨眼神怪异起来,冷淡道,“我没事。”
他越过伏?回清凉殿。
他这副懒得搭理人的态度让伏?看的生恼气,心底那点小小感激又没了,想着他杀的还是颍阴长公主的门客,那门客能穿齐靴,必定是齐人。
上辈子听梁献卓说过,她不是孤军奋战,他在京兆安插了细作,但却没有告诉她细作是谁,现在细想,这门客敢着齐靴,颍阴长公主定也知晓他是齐人,颍阴长公主与薄朱水火不容,又怎会为梁献卓向伏家说亲,大抵是梁献卓给了她好处。
这好处应是送了个好用的门客给颍阴长公主,今日赵王生辰礼,颍阴长公主能带这门客入宫,可见其会服侍,能让颍阴长公主出入宫闱都带着他,便也方便传递宫中消息给梁献卓吧。
魏琨应该已经猜到前几日的刺客是冲着他去的,他挑这个时辰杀这门客,是要震慑梁献卓,今日他杀的仅仅是一个细作,若梁献卓再有动作,死的就不止一个细作那么简单了,他现是戾帝的郎官加官侍中,戾帝明显想重用他,把他逼急了,在戾帝面前进进谗言,都够梁献卓喝一壶的。
也许他还存着挑拨戾帝和颍阴长公主的关系,毕竟那门客明面上是颍阴长公主的人。
伏?都不得不佩服他有胆有谋,小小年纪,就会了这摆布人的手段,跟他作对,或迟或早也得被他算计回去。
两人到清凉殿前,殿前守着中常侍,魏琨与他汇报了果园情况,伏?也在一旁帮腔。
那果园离这清凉殿有段距离,这才过伏天,就是做洒扫的低贱宫婢内侍也不爱往那蚊虫多的地方凑,但像魏琨和伏?这样的未婚夫妇,一时情难自已,在果园却是极好遮掩的地方。
中常侍是宫里的老宦官,近身服侍戾帝,很是信他们的说辞,赶紧遣了小黄门去果园查看,小黄门回来报说果园里真像魏琨他们说的那样,中常侍便入内禀报给戾帝,不一会戾帝招魏琨进去回话。
伏?候在殿外,片刻后竟是薄朱先出了殿,薄朱还像来时般面纱遮脸,伏?给她行礼,她冷哼一声,匆匆走了。
伏?翘起唇角,看来魏琨这招隔山打虎效果不错,薄朱吓得不清呢。
魏琨出殿以后就送了伏?回家,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一路上谁也不搭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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