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1 / 2)
自从那日后,宋止便再也没回过姜以?寄来的信,病情也大多是吴太医转述给姜以?。
在宋止的默认下,姜以?则仿佛像是没了缰绳的野马,写信越发胆大起来。
动不动就用陛下今天吃饭了吗?陛下今天睡的怎么样?这种话来滥竽充数。
冬日阳光被窗外的树叶切割成不同的光斑,投射在书桌上的每日计划表。
此时已是进王爷府的第七天,姜以?低头准备听写着昨日学习的字。
教书先生拿着戒尺在桌上敲着:“错一个,打手心十下,罚抄一百遍。”
这位教书先生名许肃,是宋止送来的,听说是上书房里的老师,以前的状元郎,但由于宋止这一辈皇族都不生小孩,他已经没教书好几年了。
因此姜以?是他近几年唯一的学生,待遇自然非常严苛。
据八王爷所说,宋止是他教过的学生中唯一没被打的。
姜以?托腮,对宋止“暴君”这一名头逐渐产生疑惑。
平日里宋止醒着的时候不是在批奏折就是在和大臣商讨国事,吃穿用度又简朴,现在暴君都是这么要求的吗?
“啪”一个戒尺出现在她眼前,吓得姜以?后背直发凉。
许肃道:“现在开始听写。”
“?,?,?,?……”许肃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念道。
姜以?皱眉,如临大敌。
她埋头苦写,绞尽脑汁回忆着自己脑海里的字形。
好在她是医学生,背书的能力还算强,大抵全写出来了。
许肃低头改着她的作业,脸色铁青:“谁教你这么写字的?”
不用猜也知道是因为字写太丑了,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一直被夸的好字,在这个时代却不如稚儿写出的字。
而且许肃不给她用自制的笔,她的字便是丑上加丑。
姜以?讪讪道:“自学成才。”
许肃吹胡子瞪眼,指着纸上快成一团的字:“写这么丑,我都快认不出这是什么字了!”
他拿起桌上的茶一口气喝下去,又道:“你以后可千万别说你的字是我教的。”
写错的字被朱笔划出,在纸上格外鲜明。
姜以?低头站着,像极了被罚站的小学生。
“伸手。”许肃道。
戒尺在软嫩的掌心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云舒听着屋里不断的戒尺声五官都拧起来了,与门外的下人蹲在墙角心疼道:“娘娘,这字得学到什么时候啊。这听着也太疼了吧”
下人摇摇头:“不懂,还是送点糕点进去吧,免得气狠了。”
云舒叹气,“娘娘这又得疼上好几个时辰了。”随后端起糕点就往里走。
糕点味道甚好,许肃的脸色稍有缓和,他苦口婆心:“娘娘,您这基础差。不可能在这几日内便一下子学成的,不如慢慢学。”
红肿的掌心发出火辣而尖锐的疼痛,姜以?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犟着不说话。
姜以?每日的习字时间只留了一个时辰,许肃见状,只好认命地继续布置学习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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