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霸道又粘人(1 / 2)
因为头上的伤,祁越渊在汪伯那里住了三天,林锦舒就往那里跑了三天。
每天下班后过去,和他们一起吃晚饭,陪着祁越渊换药、说说话,十点左右回家。
祁越渊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热,笑容也肉眼可见的多起来。
林锦舒质注意到,他会在日常琐事上各种夸她。
若她今天采访比较累,晚饭吃了一碗又添一碗,他会笑着说,“锦宝吃得真好,多吃点脸色红润好看”。
若她今天食欲不佳,晚饭只慢慢扒半碗,他会说“细嚼慢咽是好习惯,锦宝慢慢吃,不着急”。
早晨起晚了,为赶采访穿简单T恤加牛仔裤,手里拎一个帆布袋,他会夸她雷厉风行,简单干练。
起得早了,有时间慢慢画个淡妆,穿乐福鞋和真丝衬衫,搭配一条造型简单的项链,他会赞她低调有品味,是对受访者的尊重。
刘豹也看出来了,忍不住吐槽。
“越哥,没见过你这样的,敢情林记者喝口水你也夸,吸口气你也夸,以前那个冷言寡语的越哥哪里去了?”
也不对,对其他人还是礼貌又疏离,镜头之外,连笑容都少见。
“她做什么,在我眼里都好。”
刘豹啧啧摇头,打扰了,原是我不配。
汪伯最后一次检查完伤口,点点头。
“放心,愈合得很好。”
“一点问题也没有吗?”
林锦舒仍不放心。
“你过来看。”
汪伯拨开祁越渊的头发,让她看。
之间狰狞的三角状伤口已经彻底愈合,只余一条白线。
“只是有一点,”汪伯又开口,林锦舒紧张得看向他,“什么?”
“这条缝隙上,是不会再长头发了。不过也不必太担心,小越头发多,盖住了,只要不剃光头是看不出来的。”
林锦舒长出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后遗症,不过,看着青白头皮上那道微微凸起的白线,到底是有点遗憾。
祁越渊却浑不在意,拉过她的手,不松不紧地握在掌中,抬眼看着她。
“以后对我好一点,就当补偿我了。”
真会顺杆爬。
祁越渊伤愈,去城郊拍戏,两人不再每天见面,林锦舒却觉得联系比见面时更多。
早晨睁开眼,就会收到他的微信,问她睡得好不好,早晨打算吃点什么。
午休时,他会问她是在外采访还是回了办公室,困不困,有时间午睡吗?
下午五点一过,他的信息就会准时发来,先说自己的行程,再问她的。
偶尔拖延至晚上九、十点才发,会向她解释,刚拍完戏。
他熟悉她的作息和工作时间,见缝插针地填满她非工作时间,几乎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她的生活。
这是一场全面入侵,她在不知不觉中让出大片领地,并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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