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想要你(1 / 2)
既然回来了,索性多住几天。
林锦舒向李海韵告了假,说要在姥姥这里住上五天,周三再回去。
李海韵爽快答应,还详细问了她姥姥病情,并转达问候。
放下电话,林锦舒深觉这次换工作真是换对了,新老板远比旧老板有人情味。
想当初做记者,三伏天顶着40度高温去野外拍摄一处文物古迹,彼时当地正在封闭施工,她和摄像、主持人带着安全帽,弯腰钻过脚手架进去拍足两个小时,又热又闷险些中暑。
把照片发给赵总监汇报进度时,对方不仅没叮嘱一句“注意安全”,反而提出更多要求,“多拍、一定拍仔细了,去一趟不能浪费,我协调各方关系进去拍摄很不容易……”
那一刻林锦舒深深体会到什么叫“用后即弃”,在老赵眼里,下属不过是人肉干电池罢了。
用得趁手就多用,坏了扔掉换个新的就是,任何东西都有耗损,略微可惜一秒钟也就抛到脑后。
第二天午后,姥姥在卧室午睡,妈妈去院里收衣服,林锦舒坐在客厅的大木桌前,用勺子舀西瓜吃。
这是姥姥自己种的西瓜,个头小,形状也不像市面上个个圆滚滚,切开却汁水丰盈、香甜无比。
屋里弥漫着清甜的西瓜香气,她吃累了,懒洋洋地靠在木头椅背上,看向窗外。
老房子的外墙上爬满常春藤,午后的阳光经过层叠绿叶的过滤,从窗户射进来时已不再刺眼,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亮度,带着夏日午后特有的慵懒味道,将午后三刻的时光无限拉长。
就在这时,她听见屋外响起交谈声,心里十分奇怪,妈妈不是一个人在院里吗?这是和谁说话?
正疑惑着,妈妈已经推门进来,“锦宝,有客人来了。”
她向门口扭头,正好看见一模熟悉的身影。
是祁越渊,长手长脚的立在门口,穿藏蓝色亚麻休闲装,戴一顶巴拿马草帽,墨镜遮住半张脸,一手抱着刚收好的衣服,一手拖着一只黑色硬壳行李箱。
他风尘仆仆,又神采奕奕,林锦舒吃惊到忘了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妈妈斜睨了她一眼,“锦宝,你去给他倒点茶喝,天太热了。”
又转向祁越渊,“越渊哪,把衣服给阿姨,你们俩坐着说会话,阿姨要进去午休了。”
妈妈从祁越渊手里接过衣服,转身进了卧室,啪嗒一声关上门。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他们俩,两人彼此对望,没有说话,墙上的老式钟表发出滴答滴答地走针声。
祁越渊松开行李箱,向她张开双臂。
林锦舒犹豫了一下,起身扑到他怀里,用力搂住他的腰。
祁越渊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锦宝染头发了?”
林锦舒伏在他胸口嗯了一声。
“是你提到的那家理发店,在城中村?”
“是,好看吗?”
她仰头看他,摘下他的墨镜。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清晰的下颌线、喉结,和密实纤长的睫毛。
“好看,我们锦宝染什么颜色都好看。”
林锦舒撇撇嘴,“这算是万金油式回答,省时省力不出错。”
祁越渊轻笑,带起胸膛一阵微微震动。
“那我好好观察,认真发言,好不好?”
他稍稍松开林锦舒,弯下腰仔细打量她发型,大约一分钟后,总结道,“坦白说,这家店做得发型有点简单、过时,用得染发剂也不好,害得我们锦宝头发都变毛躁了。”
“真的吗?”
林锦舒皱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祁越渊捉住她的手,带到唇边轻吻一下,“不过,我们锦宝清丽可人,什么发型都hold得住。”
“比起这些,锦宝做事的认真努力,更叫人心动。”
林锦舒笑了笑,“上大学的时候,你从不会说这些好听的话。”
祁越渊重新把她揽进怀里,“锦宝为事业奔忙,作为男朋友,我应该提供充分情绪价值。”
不,何止是情绪价值,他甚至未雨绸缪、自掏腰包为姥姥聘请私人医生,这种实打实的付出和照顾,更是难得。
天气这样热,他身上已经沁出薄汗,后背上的衣服已有潮意。
“对了,你一定渴了,我去给你倒茶,中午冷泡的牡丹王,现在喝正好。”
林锦舒说着,就要向厨房走去,被他揽住腰身拉回怀里。
她不解地抬头,见他眸中亮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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