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六章(1 / 2)
谢妄迟疑了数息,而后终是妥协道:“心肝儿,是我错了,你别跟我生气了,好吗?”
陆朝朝仍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并不罢休:“你哄人怎么没有一点诚意?”
谢妄问:“那我的小心肝想要什么诚意啊?”
陆朝朝指了指自己脸颊,凑齐了些,撒娇道;“要你亲我一下。”
谢妄看向她白皙粉嫩的脸颊,而后俯身,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下。
“这下可以了吗?”
梦境在这里戛然而止,谢妄睁开眼,对着满室的漆黑迟滞良久。
他刚才做了一个什么梦?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绝不可能说出如此恶心人的言辞,而陆朝朝也绝不可能如此娇羞,他们俩更不可能有谢妄的相处场景。
简直到了惊骇的地步。
谢妄抬手置于眼皮之上,自胸中长吐出一口浊气,想让自己忘却这个惊骇的梦,只是梦中的场景实在太过刺激,让人印象深刻,他不仅忘不掉,在后半夜还时不时跳出来刺激他一下,每每跳出来一次,谢妄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一次。
他绝不可能说那种话,绝不可能,所以那只是个梦,只是梦而已。
谢妄在心中默念这些数十遍,终于觉得心静了些。
这夜的睡眠到底被这场梦搅了个干净,翌日一早,谢妄准时起床,练剑习武,而后准备出门上朝。
千山与万山进来服侍时,都被谢妄的脸色吓了一大跳。
公子眼下一圈乌青,面容憔悴。
万山开口询问:“公子这是怎么了?昨夜莫非失眠了?”
谢妄心情极差,冷冷地瞥了眼万山。万山当即噤声,不再说任何,只是低头做事。
谢家父子三人平日里若无特别的事,会一起出门,谢妄这般模样,属实叫谢正霄和谢谦都有些惊讶。谢正霄道:“即便你勤于政务,也该注意自己的身体。”
谢妄道:“多谢父亲关心,儿子并非因政务失眠。”
谢正霄道:“那是为何?”
谢妄却闭目养神,不再说了。
谢正霄知晓他的脾性,也懒得再问。
唯有谢谦深深看了眼谢妄,在心里叹息。既然不是为了公事,那就只能是为了私事,看来是缜之发现自己被人欺骗了感情,情窦初开却受挫,这滋味的确难入眠。
谢谦拍了拍弟弟的肩,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至于别的话,不好当着父亲的面说,等今日归家再说吧。
谢妄看见了谢谦的眼神,但并不明白兄长为何要露出一个“没关系看开点”的眼神,他只是没睡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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