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夜访侯府(1 / 2)
夜晚的醉春楼门外,相较于白天,更是另一番景象。
空荡荡的街道,醉春楼外挂满红灯笼,身穿单薄纱裙的女人盈盈一笑,细腰娇软甜美,一手持团扇遮住半面脸颊,一手指尖捏着红色纱巾朝门口的男人招手相迎。
清甜如翠鸟般笑声钻入耳朵,纵是钢铁般骨头的男人,听闻此音,骨头也快要酥了。
有人手拎钱袋子,半推半就进了醉春楼。
姜恩生叉腿坐在树枝上,两手紧紧抱着主树干,脑袋抵着树枝,远远望着醉春楼门前的热闹景象,眼里流露出几分羡慕。
“做男人真好。”姜恩生感慨,“这香肩软唇温柔乡,换做是我,我也乐意日日泡在这醉春楼里。”
她低头,看了眼下边的余怀之,“余大人,你说呢?”
“晚上的杂役是不是比白天多了一半?”
余怀之没理会她刚才的问题。
就是因为晚上醉春楼的戒备严谨,所以他们才不能继续在醉春楼斜对面的胡同口等待,而是爬在树上看。
姜恩生点头,“白天外面只有三个杂役,晚上有七个。”姜恩生望着台阶下手腕搭着一条白手巾的人,“那是一个,还有老鸨身后那两个,左边穿白纱手挽红丝巾的女人身后那个,台阶上边刚从门里走出来那个,还有??”
姜恩生没看见第七个杂役在哪儿,正眯着眼睛在找,就听见下边的余怀之不轻不重说了句:你懂的还真不少。
姜恩生得意挑眉,“正常正常,你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余怀之:“……”
“??”姜恩生不由自主压低嗓音,“你看醉春楼后门是不是停着一辆轿子?”
姜恩生开口之前,余怀之已经先一步注意到了那辆轿子。
只不过他们距离后门太远,加上醉春楼外悬挂的七彩灯笼太晃眼,她无法断定那辆轿车是否是孙侯爷府上的那辆。
“你在这呆着别动。”余怀之说完,立即顺着主树干滑落而下。
姜恩生一脸茫然,“啊?那我呢?就留在树上吹风啊?”
姜恩生又等了好大一会儿也不见余怀之赶回,本来想着从树上下去,然后悄摸摸绕到醉春楼后门去看看情况,但有了今早红薯窖的乌龙,她实在担心她跟余怀之之间几乎为零的默契会把事情弄巧成拙,无奈之下,姜恩生决定先回衙门。
京城大街小巷她熟得很,七拐八绕没一会儿就看见了衙门大门。
姜恩生加快脚步往回跑,突然一辆马车从不远处驾驶而来,她下意识往路边靠了靠,准备等马车过去了再走。
马车渐渐靠近,姜恩生看清楚掀开轿子门帘的人??余怀之?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姜恩生嘀咕道,“好家伙,让我在树上等着别动,他自个儿倒是记得回衙门。”
马车在靠近她时放慢速度,余怀之长臂伸过来,“上车!”
姜恩生愣住,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抬手搭在余怀之掌心,手指紧攥住他大掌借力,脚底一蹬,“噌”地上了车。
“我现在要去侯府,一会儿你在车上别动,等我下车后,马夫会顺着侯府把马拴在偏门旁边的树上。”余怀之面色平静的交代姜恩生,“你在侧门埋伏,注意看是否有可疑人员进出。”
姜恩生牢牢记住余怀之的交代。
半晌,她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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