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强行开棺(1 / 2)
从密室出来,姜恩生脑袋里像是被炸开了花,她随夫人回到灵柩前,怔怔坐在垫子上。
侯爷夫人刚要俯身坐下来,一旁的姜恩生“扑通”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她连忙喊来管家,“快去找郎中!
霄慧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姜恩生呼呼大睡的声音。
霄慧错愕不已。
“夫人,她这是……睡着了。”管家如实说,“估计是累的吧,昨夜替咱们府上的人赶马车去扎纸家拉东西,一直到天亮才结束”
……
这一觉睡得真香。
姜恩生睡眼惺忪睁开眼,缓了好半天才发现自己躺在软绵绵的床上。
她偏头一看,连枕头都是丝织绣品,身上搭着轻薄但很暖和的绿色被褥,俯身浅浅一嗅,还能闻到淡淡芳香。
脚边位置,整齐叠放着一套孝服。
姜恩生目光缓缓落在白色孝服上,涣散茫然的眸光渐渐变得清晰。
-余大人他们已经在侯爷墓地附近埋伏好了。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声势闹大,闹得越大越好。
-恩生,余大人离开前说过,他把你留在我身边他很放心。
姜恩生双手掩面,无力叹了口气。
就算是这样,余怀之,你也应该亲口告诉我,而不是让旁人列举出来一堆佐证你话的证物。
三日后出殡。
出殡当天的清晨,空中飘着蒙蒙细雨,风吹动丧幡,冷空气都带着孤寂。
而后天色大亮,蒙蒙细雨多了几分白,滴落在手背的冰点染上银色。
原来,下雪了。
乌云密布,唢呐送灵魂。
姜恩生接过管家底上来的锤子,一个接一个将棺木四角钉严实。
吉祥盆举过头顶,姜恩生用力往地上砸,“哐当??”一声,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唢呐彻响。
姜恩生抓起一把撒钱,奋力朝空中扬去。
雪花掉落进眼眶,滚烫体温顷刻间融化成滴水。
她低着头走在最前方,身后浩浩荡荡家丁紧随,哭声渲染城中一砖一瓦。地面积雪越来越厚,街上驻足围观的民众一波接着一波,热闹包围着清冷。
姜茂德早早吃过饭,挤在人群中看热闹。
“怎么说也是孝忠侯,丧葬咋就弄得这么冷清?”旁人左右闲谈之际,也不忘伸着脖子朝送葬队伍瞧,“听说孝忠侯夫人从始至终连面都没露一下。”
“估计伤心过度,在家里躺着起不来了吧?”另一个妇人附和道。
姜茂德双手揣在袖口,缩着脖子来回打量,“这今年的雪怎么来得这么早?”
“不能是死的冤吧?”后边的壮汉笑嘻嘻看向姜茂德,“话说,侯府就没派人找过你?”
姜茂德哼了一声,“你这话说的,平白无故找我做什么?”
壮汉朝另一边正美滋滋说话的钱狗子扬扬下巴,“老姜你不行了,你看人钱狗子,笑得多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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