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以身试险(1 / 2)
姜恩生风风火火冲回自己屋里,“咚”地一下坐在床边。
发烫的脸颊像是被火烧透一般,脖颈处被余怀之触碰过的伤口却异常泛凉,“直接说就行了,干嘛要动手碰我。”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再吸一口凉气,如此反复多次,才渐渐平息胸口的异常亢奋。
窗外的雪早已停歇,劲风肆意狂卷,身体的燥热被悄无声息的寒气团团包围,姜恩生不自觉扯过床上的被褥裹紧身体。
本以为破案会劳心费神,却不曾想,其中缘由却要比她想象中难的多。
原计划两日后会路过此处的锦绣城轿子,因突如其来的暴雪误在半道上,姜恩生和余怀之不得已又在客栈停脚两日。
翌日天色未亮,姜恩生便被一阵急促敲门声吵醒,她裹着被褥从床上冲到门口,门被拉开的瞬间,露出余怀之阴沉脸色。
她侧身让出道,余怀之立刻挤进来。
“何事如此慌张?”姜恩生欲要点亮油灯。
她还没转身,手腕就被余怀之擒住。
“恩生。”余怀之低声道。
“嗯?”
姜恩生下意识转头,借着炉火微弱光影,隐隐瞧见他紧皱的眉心,“怎么了?”
……
马车摇摇晃晃,单薄白纱披在肩头,水嫩肌肤被冻得泛红。
姜恩生垂眸坐于轿子中间,小手叠放在腿上,如此安静坐着,身体随马车缓缓晃动。
余怀之身体微侧,一手半掀起轿子门帘,寒风肆无忌惮钻进来,姜恩生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她抬起眼皮,清澈眸底带着幽怨,说话语气也冲得狠,“你想冻死我?”
余怀之指尖一颤,单薄门帘如同千斤重物般压在他手背,叫他往前一步不对,后退一步也不知该如何退。
已经走了很远的路,眼下天色阴沉,摸不准夜里会不会又突降一场大雪,可自打在客栈让姜恩生换了衣服坐进轿子,她便滴水未进,一言不发坐着。
余怀之倾身欲要钻进轿子。
下一秒,姜恩生穿在右脚上的鞋子便砸向他脑门。
她怒气未消,冒着熊熊火焰的眼睛直直瞪着他,“滚!”
余怀之将掉在身侧的鞋子轻轻放回姜恩生脚边,她眼底泛着泪光,攥紧的手背青筋暴起,他喉咙如同被硬块堵住一样酸涩难忍。
每往前一步,就距离京城更近一步。
姜恩生抬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湿润,撒气般地把余怀之放进来的鞋踢开。
“哐当”一声,坐在外面赶车的马夫不自觉扭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男人一记冷眸扫来,他猝然扭过头去,目不转睛盯着前方。
奔波不止,姜恩生却毫无睡意,绕过最后这座山,就能看到京城的南城门。
余怀之遣走马夫,掀开轿子门帘进去。
只见姜恩生瘦小身体缩在角落,手心大的小脸红彤彤一片,余怀之抬手朝她额头探去,不料姜恩生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余怀之喉结滚了下,眉心的皱痕却久久透着担忧,“抬轿以及贴身侍奉你的人,都换成了我们自己人,醉春楼那边也已经打点好,不会对你??”
“哼!”姜恩生狠狠瞪了他一眼,快要烧冒烟的嗓子疼的她每说一个字都疼痛难忍,“你既有本事到醉春楼打点好一切,又何必将我当做那砖头一般,大费周章的给人演一出抛砖引玉的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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