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伙房争执(1 / 2)
天色还未亮,醉春楼的最后一波热闹才刚消停不久,楼下的杂役就叮铃咣当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东西,吵得人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
不知从哪个房里传来一声男人的怒吼声,楼下的挪动声才变小了些。
姜恩生穿好鞋,披了件厚重披风。
拉开屋里的门,外面廊道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味,她不知觉皱了下眉头。
她脚步很轻趴在廊道扶手,垂头往下望了一眼,装扮成杂役的余怀之手里正拿着一把绑着长木棍的扫把,举着在清扫墙壁。
而余怀之身后不远处的位置,站着时常跟在老鸨身后的门房。
门房不经意仰头,正巧看到垂头往下望的姜恩生,紧绷的脸瞬间洋溢成一朵花。
他压着嗓音,带着几分谄媚,“妙妙姑娘,吵醒你了?”
姜恩生还没开口回答,门房抄起一旁的掸子就要朝余怀之后背捶,只是掸子举起半天,也不见落下。
门房嘿嘿一笑,“妙妙姑娘,虽然这猴子是您带过来的人,可咱醉春楼有咱们的规矩,没有规矩它不成方圆啊!”
一瞬间姜恩生便明白了余怀之的身份。
原来,在她进了醉春楼的那一刻,余怀之也佯装成杂役一起跟了进来。
“无妨。”姜恩生摆摆手,“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一切悉听哥哥的意思。”
门房一听这声娇柔的哥哥,立马喜笑颜开,一时间忘记了东西南北方向。
虽说妙妙姑娘放了话,可毕竟人是她的人。
门房抓着掸子的手顺势打下来倒驳了妙妙姑娘的面子,若真不打,他刚才说的规矩方圆就成了空气。
见他进退两难,姜恩生提起裙摆,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走到一层大厅。
她从门房手中夺走掸子,坚定的举起掸子,朝着“猴子”屁股上抽了好几下。她脸色煞白没有血色,但漆黑眼眸带着几分失落。
门房瞧妙妙打的上头,还害怕真闹出动静被老鸨骂,于是一个箭步冲到两人中间,妙妙手上的掸子“哐哐”朝他肩膀头子上敲了好几下,疼的他龇牙咧嘴还要赔笑,“妙妙姑娘!”
姜恩生气得浑身发抖,好像下一秒从门口吹进来的一阵风就会把她吹倒。
“妙妙姑娘这是睡不着?”门房点头哈腰道,“要不要去给您请个郎中来瞧瞧?”
姜恩生装腔作势拧着眉头,一手扶额还不忘叹息,“昨日没怎么吃东西,眼下肚子不大舒服。”
“饿了?”门房扯着余怀之衣领,“赶紧!去伙房准备点吃的给妙妙姑娘送屋里去!”
余怀之佝偻着腰,呲溜走了。
姜恩生回房不一会儿,门就响了。
她抬眼看了下,“进。”
外面寂静无声,严实掩着的门纹丝不动。
姜恩生这一切外面的人没听清楚,她又提高些声音,“进来吧!”
外面照旧没有任何反应。
姜恩生叹了口气,提起裙摆起身过去开门。
她手碰到门,还未使力拉,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了一下。她措手不及,整个人几乎仰倒一般就要朝后倒去。
忽然,腰际多了一条臂弯,男人强劲的臂力一把圈住将她勾了回来,她的脸“噗通”一下磕在男人胸膛。
“额!”姜恩生抬手揉了揉酸麻的鼻子,眼眶也被撞得蒙上一层薄薄水雾,“余怀之你??!”
“方才打的可还习惯?”
余怀之揽着姜恩生侧腰的大掌撒气似的掐了她一下。
突然被人冷不丁掐了这么一下,姜恩生仿佛一条灵活的红鲤鱼,猝不及防从男人长臂之下逃了出来。
她怒目圆瞪,“你混账!”
余怀之望着空空如是的臂弯,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他哑声提醒,“小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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