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仗义执言(1 / 2)
“你听出我话里什么意思了?”
姜恩生双手抱臂,正面迎上他们。
马桥在一边扯扯姜恩生袖口,示意她别动气,姜恩生直接抖开他的手。
在公堂坐了片刻,余怀之摘掉官帽,缓缓走下公座。
还没走出公堂,他就已经听见了后方偏厅的争吵声。
今日之事将会引起不少人的怒气,他早就料到了这番情形,只不过眼下那嘈杂声让他心烦。
余怀之停下脚步,转身准备从另一侧离开。
“那赵勇宁他亲爹是谁?”
姜恩生虽然生气,但脱口而出的话铿锵有力,丝毫没在怕那些比她高出一头还怒目圆瞪瞅着她挑事的男人们,“是朝廷丞相!是当今圣上的亲姑父!你当这事是那么好办的?”
余怀之顿住。
姜恩生坚定的声音仿佛一道无形推手,向他身体猛然注入一股力量。
他喉咙发紧,被疲惫压的快要喘不过气的压力下,他听见了太阳出现的声音。
余怀之不禁松了一口气。
是啊,他从来都不是孤单一个人,他还有姜恩生。
即使他什么都不说,姜恩生也会明白他。
他放弃从另一扇门离开,折回身照原路去后院偏厅。
偏厅正吵的火热。
男人嗤之以鼻,不屑笑道:“照你这么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话,是狗屁了?”
“狗嘴都不一定会放狗屁,有些人的嘴倒是可以。”姜恩生冷笑。
男人撇嘴,“你竟敢辱骂先帝?”
马桥坐不住了,气得撸起袖子一把攥住那人领口,一口气把人怼到身后五米远的墙壁,“你这是颠倒黑白!”
那人依旧不服气,“怎么?在醉春楼待了几天,再回衙门都忘了什么规矩了?也是,先前敢对陈县尉以下犯上,我一个小喽喽,哪能与马大人相提并论呢。”
“也是,跟余大人一起来的人,自然是跟人家穿一条裤子咯!”
那人阴阳怪气,姜恩生走过去,劝说马桥把人放开。
“你叫什么?”
姜恩生问他。
“吴山!”吴山趾高气昂回道。
姜恩生点点头,“你既说马桥之前胆敢对陈县尉以下犯上,那我想问问你,今日你口出狂言,在偏厅背着余大人大放厥词,又作何行为?”
“先不提他赵勇宁有什么背景,就你来说,你若觉得余大人审讯不当,大可以找他质问‘为什么’,而不是跟那让人生厌的长舌妇一般背着人嚼舌根子,再不济,你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挤开,你自己上!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天底下最轻巧之事,只要有嘴的人都能做。”
姜恩生不卑不亢,有理有据,“背着人的时候倒巧舌如簧厉害的不行,当人面的时候又跟犄角旮旯缩着的老鼠一般,连个屁都不敢放一声。若真是顶天立地男子汉,心中有疑惑不解,直接当面质问即是。”
“你少激我!”吴山耸耸肩,无所谓道:“他每月吃朝廷那么些俸禄,那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应该担起该有的责任,而不是像丢烫手山芋似的,走个过场差不多就得了。”
姜恩生哭笑不得,“说你是傻还真没冤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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